譚硯秋搖了搖頭,“我有把握不會讓我家人打擾到她,顧先生呢?”
顧崢一時有些語塞。
他忽然意識到他母親有點太閒了,天天對他管東管西,雖然他基本沒受什麼影響,但是母親也一首沒有收手。
他不敢保證母親在他這裡沒什麼結果,不會把手伸到辛黛那邊。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回去就送她上學去!學點學前教育,學出來了正好帶孫子。
至於孩子的事,他總得先徵求辛黛的同意才決定要不要讓家裡知道。
既然他有兒子了,那就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他母親也不需要給他介紹物件了。
兩個男人在包廂大概待了半小時,門開了。
肖啟賢立刻站起來,把凳子挪到一邊,讓過道變得更加寬敞,然後落後一步跟在顧崢身側,神態十分恭敬。
徐風馳還坐沒坐相地癱在凳子上呢,看到肖啟賢這一系列操作目瞪口呆。
這就是傳說中的工賊吧?
助理不就是一份工作嗎?為什麼這個傢伙好像是簽了賣身契一樣?
肖啟賢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只會翻個白眼,年薪百萬這個賣身契換你你籤不籤?
他不光想把自己賣給顧總,以後他兒子,他孫子,都賣給顧總的兒孫。
這年頭工作多難找啊,顧總雖然難伺候,可是給錢多啊。
把顧總伺候好了,他肖家沒準就端到鐵飯碗了,還是世襲的那種。
年輕人,真是不懂人間疾苦。
徐風馳不懂,他等譚硯秋走到跟前才從凳子上爬起來,也不避著顧崢二人,當面打聽。
“老闆,他們是什麼人啊?找你有什麼事?我以前怎麼沒見過這兩人?你跟他們很熟嗎?”
顧崢聽到徐風馳這聒噪的話,眉頭皺了皺,故作好心地對譚硯秋說,“看來你缺少一個專業的助理,我的助理團隊有很多合適的人選,要不要給你介紹一個?”
肖啟賢看了徐風馳一眼:感謝同行的襯托!
徐風馳被氣得跳腳,“看你人模狗樣的說的什麼鬼話,我老闆和我情比金堅,你休想拆散我們!”
“哦?”顧崢挑眉,“既然譚先生你和這位助理情比金堅,那是不是就可以離露露遠一點了呢?”
聽到關鍵詞“露露”,徐風馳瞬間啞火。
這個男人也認識辛小姐?
他們三個人是什麼關係?
譚硯秋無奈地嘆了口氣,“風馳,嘴不要那麼快,注意用詞。”
雖然無傷大雅,但他也不希望這一點被對手利用肆意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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