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這一系列的蝠飛狗跳之後,以鄧布利多為首的眾人與以麥格教授為首的眾人終於在禮堂裡安頓了下來。
“哦,這裡或許需要一點點的小幫助。”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磅礴的白色魔力從他杖尖湧出,倒塌的城牆和碎石彷彿有了自主意識,紛紛飛向它們該去的位置。
破碎的牆壁恢復原狀,地板上磚石間的裂縫和破洞消失無蹤,彷彿這裡並沒有發生一場激烈的戰鬥。
死去的八眼蜘蛛和巨怪屍體被漂浮到了禁林邊緣,食死徒的屍體被安置在禮堂前的庭院裡,準備交由魔法部安排。
犧牲者們被安置在了禮堂左邊的靠牆處,他們暫時睡在一座座冰棺裡。
麥格教授會在之後聯絡他們的家人,商量有關安葬的事宜。
包括弗雷德,哪怕喬治如何不捨,他也只能安靜地任由弗雷德離開了。
禮堂裡多出了很多張紅色絲絨扶手椅和病床,天花板上的蠟燭被重新點亮,跳著快樂活潑的舞蹈。
四張巨大的橫幅從天花板上垂落,橫幅上,獅子、鷹、蛇、獾傲然屹立在半空之中。
麥格教授心酸又激動地握緊了拳頭,這樣超然的實力,只可能是鄧布利多才能做到,他真的回來了!
做完這一切,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抬起魔杖,黑色的紗布從牆壁最高處垂落,一個個閃著金光的名字浮現在半空中。
那是在這場戰爭中不幸犧牲的人們的名字。
無需多言,禮堂裡的大部分人都自發起立,還能站起來的攙扶著站不起來的人,所有人為逝者默哀。
當金色的名字化作光點飄散在空中時,就像是在禮堂裡落了一場金色的雨。
喬治閉上眼睛感受著金光落在他的身上,一陣風拂過他的耳畔,撩起了垂落在他耳邊的頭髮。
他知道,再也不會有人對著他左耳處的空洞開玩笑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有熟悉的重量搭在了他的肩頭,他聽了十幾年的聲音再次響起,“嘿~喬治,你的耳朵怎麼了?”
那一瞬間,喬治淚如雨下,露出了一個醜醜的笑臉,他指著自己的左耳傻笑著說道,“洞聽啊,而且媽媽再也不會認錯我們了。”
韋斯萊夫人捂著嘴巴無聲哭泣,弗雷德沉默了一會兒後大力地拍打著喬治的肩膀,怒評道,
“差勁,真差勁,這世界上和耳朵有關的幽默都擺在你面前,你就選了個洞聽?”
“好了,弗雷德。”另一個喬治拍拍越哭越崩潰的喬治,制止了想要說些笑話來緩和氣氛的弗雷德。
弗雷德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他不明白怎麼向來無往不利的笑話大王居然在自己的兄弟手上遭遇了人生第二個滑鐵盧。
上一個滑鐵盧還是他的左半拉屁股變得再也不一樣的時候。
……
當所有人都整理好情緒,終於坐下來好好對了對“賬”,赫敏很快就整理好了思路,她一針見血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你們……來自平行時空?也就是說另一個世界?”
鄧布利多微笑頷首,坐在他身邊的格林德沃目光落在被匆忙搬到禮堂的鄧布利多畫像上,神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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