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曾經聽人說過，這叫做……天人有別！對，就是天人有別！”
“說是凡人自有命數，仙師不得過多幹預。”
“仙師，你們幫助我們這麼多，不會有問題嗎？”
眾人說著說著，突然神情都擔憂了起來。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葉嫵他們這樣，直接幫助凡人的仙師。
蕭衡看了一眼葉嫵他們，神情也微微有些憂慮。
南軒國是他的責任，要讓他自己選的話，他是萬萬不願意將葉嫵他們牽扯進來的。
只是。主人的決定，素來也沒有人能夠違逆。
蕭衡如今將希望寄託在了真龍秘境中。傳聞中，那真龍也曾庇護蒼生，那他應該也有消解天道因果的方法。
無論如何，自己都絕不能牽連到主人他們。
葉嫵只是笑了笑：“天人有別？可又有哪個所謂的仙師，在最初的時候，不是凡人。”
這……
眾人不由恍惚了一下。
仙師太過強大，凡人太過渺小。
很多時候，他們都會忘記。原來，所謂的仙師，在最初的時候，也是凡人。
他們看著葉嫵，神情微微變化著。
眼前這位仙師，大概就是他們見過最強大的仙師了。
可她的眼中，卻沒有一絲高高在上。
彷彿。
他們真的是平等的存在。
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甚至讓他們有些手足無措。
“曾經，強大如真龍，不也曾經庇護蒼生嗎？”葉嫵看了一眼蕭衡：“蕭衡，真龍的故事，你可曾知曉？”
第264章 霜月城
蕭衡輕聲說道：“傳聞中。真龍看見人間疾苦，心生不忍。他就在人間，選擇帝王輔佐。他教導帝王恩澤人間，自己也因此得了大功德，從而鑄就金身，飛昇仙界。”
“因為真龍對人間做出的巨大貢獻。現在，人間帝王還經常自稱是真龍天子。”
蕭衡開了個頭。
一個凡人小聲說道：“玄天靈域有好幾個國家。不過，傳說，唯有蕭家，才傳承了真正的真龍血脈。”
蕭家……蕭衡沉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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