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置若罔聞，而戴倫親王和他們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隊伍後頭的伊葛有足夠的時間與空間觀察隊伍裡的每一個人，猜誰是國王的人，誰是親王的人，思考在見到巨龍後，他要採取什麼反應。
藍灰色的母龍兇狠不輸黑龍，戰鬥力卻差了不少，如今被赫倫堡的農民困在小樹林裡，保不準在累趴下後會讓親王騎上。
難怪戴蒙跑得那麼快。
想入非非的伊葛沒看見隊伍裡的一名多恩騎士在馬鞍上搗鼓了下。一枚帶毒的釘子彈到擋路的騎士前，踩上的馬兒受驚抬腿，差點把騎士甩下來。
貝勒在撞上擋路騎士前被另一位多恩騎士拽住韁繩，堪堪躲過不斷蹬腿、嘶鳴、最後朝大樹撞去的馬匹。
擋路的騎士躲過失控馬匹的第一波抬腿，但在胯下的畜生撞樹時被粗壯的樹枝打下馬鞍，爬起來前被落下的馬蹄裁斷頸椎。
伊葛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頸椎。
前方的多恩騎士不經意地朝伊葛的方向輕輕一瞥，這一眼讓伊葛愈發毛骨悚然。
追上哥哥的戴蒙也沒好到哪兒去，被其他的騎士擋在身後。
“戴蒙。”戴倫親王終於意識到隊伍裡多了個人，“你不該違抗我的命令。”
“我想幫你。”這謊撒得戴蒙臉紅。
巨龍的低吼聲與尾巴的鞭打聲，人們的叫嚷聲愈發清晰，吵人，藍灰色的身影在這些聲音變得清晰時也愈發清晰，驚人。
無需戴倫親王提醒，戴蒙的騎行速度就因他對巨龍的失神而緩慢下來。
“何等的驚人，何等的壯美。”戴蒙都沒意識到他停下來了，直到後面的隊伍趕上了他。
“發什麼呆。”伊葛還以為是戴倫親王的人逼戴蒙停下，靠近才發現他蠢得不行。既指戴蒙，又指伊葛自己。
弟弟的反應沒惹戴蒙生氣，反倒令戴蒙不解。“你不激動嗎？”他問，“這是我們消失已久的家族象徵，見到它該激動才是。”
“我見過龍。”伊葛一臉冷漠，“那可不是段美好回憶。”
……
“它停這兒多久了？”戴倫親王估算著巨龍的攻擊範圍，問在後方遞工具的河間地人。
再無知的人民也看得懂坦格利安的三頭龍家徽，當即臉色一白。
戴倫親王搶先道：“解決巨龍要緊，你們的懲罰先放到一邊。”
這話說得戴倫親王想笑。
一群操著漁網漁叉就敢屠龍的人，竟怕丟了龍的坦格利安。他來晚點，藍灰色的巨龍會步前龍後塵。
“您要馴服它嗎？”戴倫親王的誓言劍知道此行目的，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問他。
戴倫親王的回應是上前用高等瓦雷利亞語安撫巨龍，但它沒給親王面子地向前一咬。
若非誓言劍早有準備，這一下會要了戴倫親王的命。
“它脾氣不輸黑色的龍。”戴倫親王面紅耳赤，感覺比在大廳裡被國王當眾訓斥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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