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鏡片微閃,瞬間明白徐安染的意思,低聲開口:“她沒錯。教官現在都還在這裡,估計就是等我們回到宿舍後,又集合訓練。”
林七夜微微頷首,收回攙扶百里塗明的手,任由他癱在地上。
“啊!不是吧!”百里胖胖十分的不理解。但對於眼前女孩子的話,他還是願意聽的。
徐安染彎腰,伸手輕輕拽了一把癱軟在地的百里塗明,語氣冷靜:“起來,別躺著。地上潮氣重,容易受涼抽筋,待會還要繼續訓練。現在原地站著調息,儲存體力。”
百里塗明雖不情願,但也知道兩人不會害自己,咬著牙撐著痠軟的雙腿,晃晃悠悠站直身子,大口調整呼吸。
場中其餘跑完圈的新兵,大多癱坐在地、彎腰扶膝,互相抱怨疲憊,整片場地充斥著倦怠與浮躁。
大部分人都預設跑完懲罰就等於結束,可以短暫鬆懈,三三兩兩收拾好東西,陸續返回宿舍休息。
唯獨他們四人還留在集訓場上,或坐或站,沒有動身離開。
徐安染抬眼,恰好看見高臺上的洪教官正直勾勾朝這邊望過來,目光牢牢鎖在他們幾個身上。
她沒有躲閃,對著高臺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洪教官嘴角微微抽搐,像是沒料到會收到這麼一個反應,頓了兩秒,才把視線從四人身上挪開,轉向訓練場其他地方。
“呵。”林七夜在一旁看見這一幕,低低笑了一聲。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已經走空大半的訓練場,淡淡說道:“其他人全都回去了,只有我們留在這裡,等於直接站到教官眼皮底下。好處是不會撞上新一輪緊急集合的處罰,壞處,接下來的訓練,我們會被重點盯著。”
“剛剛不少人走的時候還在笑我們傻,覺得放著宿舍不睡非要待在這裡受罪。”
徐安染望著宿舍區的方向,語氣平淡:“傻不傻,等下就知道。守夜人的集訓,從來不會給你完整的休息時間。”
話音剛落,遠處宿舍樓方向傳來一陣紛亂的叫喊。
尖銳的集合哨音驟然劃破清晨,一聲接著一聲,穿透力極強。
剛剛回到寢室,才剛剛沾到床鋪的新兵們,一片哀嚎。
不少人連鞋子都來不及穿,慌慌張張從樓裡衝出來,睡眼惺忪,衣冠不整,亂作一團,匆匆往訓練場狂奔。
高臺之上,洪教官的聲音順著風落下來,不帶半點溫度。
“集合命令早已下發,遲到者,全部加罰五圈負重跑。”
跑道那邊瞬間響起一片叫苦連天的聲音。
百里塗明瞪大雙眼,呆呆望著狼狽奔來的大批新兵,轉頭看向徐安染,語氣滿是後怕:“還好我們沒回去……要是剛才躺回床上,現在倒黴的就是我們。”
徐安染輕輕點頭,神色沒有多少得意,只是提醒眾人:“別放鬆,這僅僅只是開始。接下來的半年,我們大概都是這樣的生活。”
林七夜站在她身側,看著慌亂奔來的一眾新兵,心裡不由感嘆。
剛剛那一下,徐安染又一次幫幾人避開了無妄的重罰。
洪教官重新看向場中穩穩站好的四人,這一次,眼神全是無奈。
新一輪集訓沒有絲毫停頓。
。白發臉,重嚴支力兵新半大,來下加疊姿軍、礙障、力耐的午上一。練訓扛靠依能只都人有所,下態狀的封墟員全
。片一白慘變也臉後最到可。隊掉次一有沒、懈鬆次一有沒程全但,尖頂算不能染安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