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爺爺的，這是個勁敵！這人絕對有大病！
徐安染忍俊不禁，悄悄拿出手機，抬手“咔嚓”一聲，拍下了這一幕經典名場面。
畫面裡，曹淵眼神執著認真，林七夜滿臉無奈，百里胖胖一臉凝重，荒誕又好笑。
林七夜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偏頭看向她，無奈失笑，眼底帶著幾分縱容。
“我不明白。”林七夜重新看向曹淵，“就因為我能遏制住瘋魔狀態下的你嗎？”
“不止。”
曹淵雙手合十，輕誦一聲佛號，神色驟然肅穆沉重。
“你還能幫我洗清罪孽，功德圓滿。”
林七夜眉頭驟然皺起：“你在說什麼？”
曹淵眼底光亮瞬間褪去，染上濃重的悲慟與陰霾。
他沉默數秒，壓下心底翻湧的沉重，緩緩開口：
“我身上揹著三百三十三條無辜慘死之人的性命，血光沖天，殺孽若海……普天之下，只有你，能替我化去這份罪孽，讓我免受業火焚燒之刑。”
“三百三十三條人命？！”百里胖胖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臉震驚，“你以前……是土匪？”
“不是。”曹淵低頭，聲音沙啞。
“那你到底幹啥了？”
曹淵眼觀鼻、鼻觀心，閉口不答，不願多提過往。
林七夜語氣平靜：“對不起，我沒有幫人化去罪孽的本事，你該去找佛門僧人。”
“我找了。”曹淵抬頭，目光死死鎖住林七夜，無比篤定，“我在九華山誦經唸佛，靜修七載，日夜贖罪，身上的血光半分未退。金蟬大法師斷言，世間唯有一人，可渡我罪孽，助我功德圓滿。”
林七夜挑眉：“他報我身份證號了？”
“沒有，但也沒什麼區別。”曹淵語氣堅定，緩緩道出讖語，“雙木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載，渡我世人。字字句句，皆是你林七夜。”
前兩句拆字淺顯易懂，可聽到最後兩句時，林七夜臉上的戲謔徹底褪去，神色漸漸鄭重。
徐安染坐在一旁，聽得心頭狠狠一震。
她清楚林七夜失明十年、守夜人的十年。
那段無人知曉的十年黑暗歲月，那段獨自立誓的過往，從未對外人細說。
一個遠在九華山的高僧，竟能一語道破天機。
這根本不是巧合，是實打實的宿命牽連。
他究竟是什麼人。
安卿魚指尖輕輕抵著餐盤邊緣，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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