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交易，拿出等價代價就夠了，不用討好我。”
曹淵微微怔住：“交易？你是這麼看的？”
“不然呢？”
曹淵沉默良久，望著他孤冷的模樣，輕聲問：“你是不是，從來沒什麼朋友？”
林間風聲微滯。
林七夜眼底毫無波瀾，吐出的字句冰冷刺骨。
“我從小就是異端。”
“巧了。”曹淵難得淡笑，“我也是。”
“正因為這樣，我們兩個異類，才有可能成為朋友，不是嗎？”
林七夜看著曹淵，冰冷的聲音響起。
“上一個想和我做朋友的人，被我親手斬下頭顱。”
“再上一個，被我親手送進怪物嘴裡，現在墳頭草該有半米高了。”
曹淵嘴角一抽：“當你朋友，風險這麼高？”
“對。”
曹淵坦然聳肩，毫無懼色：“那也不差。”
“我親手砍過十幾個交好的玩伴，屠過整座村子，那天之後，村裡連一條活狗都沒剩下。”
林七夜淡淡瞥他：“別跟我相提並論。這麼看，我比你差遠了。”
“不一樣。”曹淵認真注視著他，“拋開金蟬的預言，你本身就很特別。”
“我還是希望，我們兩個異端，能成為朋友。”
林七夜沉默許久，目光掃過後方暈倒的百里胖胖。
“那他呢？”
曹淵輕笑：“他某種意義上，也是個異端。”
“確實。”林七夜點頭，“異常傻，也異常有錢。”
“那她呢？”曹淵看向沉默的徐安染問林七夜。
徐安染看向林七夜，不知道他會怎麼回答。
“她……”
林七夜沉默片刻。
“她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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