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聽見懲罰聲，山裡只剩我們了？”曹淵道。
“十分鐘前還有一人。現在剩三個。”林七夜淡淡回應。
曹淵一怔。
“你怎麼知道？”
林七夜未答。
餘光掃過林間蝙蝠、爬蟲、夜行生靈。
入夜後，整座山脈的活物皆是他的耳目。
無人機數量、醫療兵方位、整片山林動靜，盡數掌控。
津南山黑夜，歸他所掌。
片刻後，曹淵腳步徹底僵住。
“我不行了。”
林七夜回頭。
“不撐了？”
“不能暈。”曹淵搖頭，“一旦失意識，禁墟會反噬奪控身體。”
“高序列禁墟，亦是枷鎖。”林七夜輕嘆。
曹淵就地坐下，笑了笑。
“你走。我在這等淘汰。集訓營見。”
“嗯。”
林七夜轉身，拉著徐安染的手，邁步向前。
繼續深入夜色。
在小說裡這裡只剩林七夜一人獨行。
她是唯一變數。
以後的路，她也會和他一起，他不會在一個人。因為他們是朋友，是親人。
二人一前一後，穿行整片漆黑深山。
林七夜憑黑夜天賦直走直線。徐安染跟在他的身後。
山下指揮帳內，所有教官盯著螢幕，全員失神。
“兩道光點？”
“曹淵已經停了，怎麼還有人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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