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輕輕搖頭，語氣平穩。
“無需適應。契約已成，我們的歸宿本就隨你而定。”
“提瓦特的天地自有秩序，少了我們，不會有任何影響。我們雖在這裡卻也能感受得到提瓦特的一切。”
納西妲走上前，聲音清淡溫和。
“我們就算回去，也會時刻留意你的動向。與其來回穿梭，不如直接留下。”
徐安染看著他們，心裡徹底安定下來。
她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只是得了一場機緣，兩位神明只是短暫幫她。
沒想到……
“那麻煩你們了。”她輕聲說道。
“分內之事。”鍾離應聲。
納西達點點頭：“好好休息，明天要開始訓練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擦亮，徐安染就起床了。
換好黑色作訓服，身形纖細挺拔，臉色徹底褪去了往日的蒼白，透著健康的溫潤氣色，穩穩踏入訓練場。
林七夜來的也早，正在場地中央彎腰壓腿、活動筋骨，做著標準的熱身運動。
聽見腳步聲，他抬眸看來，目光落在煥然一新的少女身上時，明顯愣住了。
“身體好了？”
“嗯！”徐安染乖乖點頭，走到他身側，簡單將昨夜事務所發生的事輕聲敘述了一遍。
林七夜靜靜聽著，眼底眸光微微微動。
他昨夜跟著司小南在紅纓家休息，並不在事務所，完全錯過昨晚那場關乎徐安染命運的對話。
“所以你現在也是神明代理人了？”他輕聲確認。
“嗯！”徐安染靦腆一笑，眉眼乾淨柔和。
“恭喜啊。”林七夜語氣極為真誠，漆黑的眼底漾開淺淺暖意。
一路走來，他最清楚這個女孩到底付出了什麼，才換來如今的機緣。
“謝謝！”
兩人剛聊了兩句，訓練場入口便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陳牧野和吳湘南，面色嚴肅地走入場地。當看見早已到場、站在林七夜身側的徐安染時，陳牧野眼底閃過一抹明顯的滿意，微微頷首。
“安染。”陳牧野走到兩人面前，開門見山。
“今天不練體能、不學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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