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誰啊,有病吧!”絲絲氣得聲音都拔高了。
曉玲擔心的問:“微微,這是怎麼回事啊?這車誰的?”
“這是我男朋友的車,但送給我開了”二喜語氣平靜地開了口,“那天週六微微上家教,正好我從公司開車回來就帶了微微一程。他再往等一會兒就能拍到我從駕駛位上下來。”
她說完,拿過手機把那幾張圖放大看了看,又還回去,語氣依舊淡淡的,“角度選得挺好,車標也拍清楚了,看來是衝著搞事來的。”
“那怎麼辦啊?”絲絲著急地問。
“先吃飯,然後找到他的ID。”微微倒是情緒很穩定。
“然後呢?”趙二喜問,“你不會是要去找他自證清白吧?”
宿舍幾人都看向了趙二喜:有什麼問題嗎?
“單純,太單純了。”趙二喜搖了搖頭,“這種人是不會相信你說的話的,他們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你一旦去找他,就會陷入自證陷阱,沒用的。
你解釋,他說你心虛;你拿證據,他說你偽造;你澄清了,他說你被包養還不敢承認。你永遠贏不了一個不想聽真話的人。”
微微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想什麼。曉玲和絲絲也沒插嘴,宿舍裡安靜了一瞬。
“那怎麼辦?”絲絲又問了一遍。
第二天中午,一輛警車緩緩駛入學校大門,在教學樓前停了下來。
周圍路過的學生腳步不約而同地慢了半拍,目光紛紛投過來,竊竊私語聲像是秋天的落葉被風捲起來一樣,稀稀落落地四處散開。
車門開啟,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下來,徑直往教學樓裡走去。
教室裡的課還沒結束,門被輕輕敲了兩下。老師過去開了門,門口警察低聲說了幾句,然後老師回頭,目光越過一排排課桌:“曹光同學,出來一下。”
曹光正低頭刷著手機,聞言愣了一下,茫然地抬起頭,他站起來的時候動作慢了半拍,周圍的人紛紛轉頭看他,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他沒聽清。
他放下手機走出座位,走過課桌之間的過道時,腳步比平時慢了幾步,帶著一種還不太確信的遲疑。
老師側身讓開路,他走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教室裡的安靜持續了大概兩三秒,然後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幾天後,校長辦公室裡,幾個人終於見了面。
貝微微坐在左邊,二喜作為案件的另一位當事人坐在她旁邊,身後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律師,是二喜找孟皙然從孟氏集團法務部調過來的,有人脈不用白不用。
那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眉眼溫和,但手裡的公文包和桌上擺開的檔案厚厚一摞,光是坐在那裡就讓人不敢輕視。
孟氏的律師團隊常年處理高階商業案件,人脈和經驗都不是普通律所能比的,一個小小的造謠案,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順手的事。
校長坐在辦公桌後面,面色有些疲憊,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歉意:
“貝微微同學,趙二喜同學,這次的事情,學校方面確實有失察之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