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用完晚膳,方才一同返回雍和宮正殿。
才落座片刻,疏影輕步入內,屈膝行禮:“見過太子殿下,福晉。府裡兩位側福晉,領著諸位格格,已在側殿等候多時。”
舒窈聞聲,側首抬眸望向身側的弘曆。
弘曆神色沉靜:“後院一應瑣事,往後便交由福晉來打理。稍後孤會命疏影一行人,將管家鑰匙與歷年賬冊一併送至你處。
望福晉不負瓜爾佳一族的教養,妥善管束內宅,莫要讓孤為此分心勞神。”
可不要跟劇裡的富察琅嬅一樣,什麼事情都要找原主來管,關鍵是原主還管不明白,腦子白長了。
舒窈聞言從容起身,屈膝行下規矩的禮,語聲溫和平穩:“妾身謹記殿下囑託,定會料理妥當府中內務,不讓王府瑣事煩擾殿下。”
正殿之內,一番交付權責的託付與信任;然而一旁的偏殿,早已暗流翻湧,各懷心思。
富察琅嬅本就耿耿於懷,嫡福晉的尊位最終不曾落到自己手中,此刻枯坐等候了舒窈許久,心底積壓的怨懟更是層層疊疊,按捺不住,索性化作言語,暗含鋒芒:“莫非福晉昨日操勞過度累著了?不如差人去請太醫過來診脈瞧瞧?”
她暗自盤算,這位新嫡福晉最好身子孱弱,難以孕育子嗣,那便省得她暗中費心動手腳。
殿內一眾格格彼此對視一眼,無人敢貿然接話。敢在正院當眾給嫡福晉下套,富察琅嬅這樣大膽,有這份底氣,是源自富察氏雄厚家世。
她們出身不夠,萬萬承擔不起失言獲罪的後果,只敢垂首靜坐,屏息靜觀。
但偏偏有一人是不在意什麼家族的。
青櫻原本倚著座背半眯著眼打盹,身後侍立的阿箬接連用手指悄悄捅了她好幾下,都沒能將她喚醒。
可方才入耳那句暗含針對嫡福晉的話語,她瞬間睡意全無,猛地挺直脊背,精神十足地開口:
“哪裡是什麼身子不適,依我看,福晉分明是仗著弘曆哥哥的偏愛,故意拿捏、折騰我們!她是妒忌我們比她先入府。這般低劣手段,就是告訴我,我也是不會做的。”
說完還翹了翹手上心愛的護甲。
滿殿之人皆被青櫻這番無恥的言辭驚住,心底唏噓,實在想不到有人竟能厚顏至此。
眾人尚未從錯愕之中回過神,殿門外傳來輕緩的步履聲。舒窈由海棠攙扶著,緩步走入偏殿。
“參見福晉,福晉萬福金安。”
眾人連忙起身屈膝行禮,唯有青櫻照舊慢了旁人半步,動作拖沓,禮數敷衍。
舒窈沒有‘叫起’,而是身姿從容地行至殿中最尊貴的正位上座,緩緩落座。
她脊背挺直,端坐在上首,周身無半分厲色,卻自帶正室嫡主母的威儀氣場。
一雙清沉靜斂的眸子,不疾不徐,緩緩掃過下方躬身立著的眾人。
目光掠過隱忍蹙眉、暗藏怨懟的富察琅嬅,掠過一眾謹小慎微、垂首屏息、不敢抬頭直視她的格格侍妾,將眾人眼底的觀望、惶恐、算計與怯懦,一一盡收眼底,瞭然於心。
一番緩緩打量過後,舒窈的目光,最終穩穩地落定在了佇列末尾的青櫻身上。
此刻的青櫻依舊維持著那副敷衍行禮的姿態,下頜高高揚起,滿臉桀驁不屑,還帶著一絲可同情的意味
‘一副我才是弘曆哥哥的真愛,你只不過是弘曆哥哥選的擋箭牌罷了,一生都無法得到弘曆哥哥的愛,好可憐。’
。了來出笑場當的氣快都後神眼的同那到看窈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