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悶得難受,她第一個想到傾訴的樹洞,依舊是楚濂。
楚濂看見紫菱終於願意主動找自己,高興得不行,忙不迭順著她的話哄。可當聽見紫菱說綠萍要去參加綜藝相親,整個人猛地一僵。
一股類似被背叛的怒火、不甘,夾雜著落空的空虛與難過,瞬間席捲上來。
他還是想不通事情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最開始只是一場情難自控的告白,幾句話,勾出來這麼些事。
兜兜轉轉這麼多風波,紫菱那天許下的山盟海誓被一來二去的打岔,扭臉就丟到腦後,比他還要輕快。
所有人都在往前奔赴新的生活,唯獨剩下他楚濂,困在原地。
思緒飄遠,楚濂忽然想起自己有個老同學就在綜藝行業,立刻發訊息過去打聽報名渠道。
另一邊紫菱聊著聊著,發現楚濂突然沒了動靜,臉一下子垮下來。
你不肯哄我,自然有的是人願意陪我。
她點開了費雲帆的聯絡方式。
十五分鐘之後,費雲帆登門拜訪。
他找了一個滴水不漏、無可拒絕的理由,邀約汪家一家人外出遊玩。
依萍沒有一同前去。
她對汪家沒有歸屬感,也厭煩這種看似體面、實則充斥人情的應酬遊玩。
她很忙,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費雲帆的財力與社會地位,遠非汪振廷所能比擬。
依萍冷眼旁觀這場臨時倉促、近乎失禮的邀約,汪家卻全員出動,透出一些汪振廷刻意向上攀附的討好。
唯獨紫菱懵懂無知,被費雲帆頻頻誇讚,她只滿心歡喜,彷彿尋到了可靠的靠山。
被頂尖成功人士一句句誇讚的滋味太過動人,紫菱笑得眉眼彎彎,滿心雀躍。
汪振廷看著氣氛正好,順勢打趣:“你年輕時候四處闖蕩,若是早成家留個孩子,如今也該和紫菱一般大,也不用這般疼惜別人家的女兒。”
圈內人人皆知費雲帆風流在外,好在也算守得住底線,風流而不下流。
費雲帆似笑非笑回望他:“我不過比紫菱大十九歲,還不至於老成她父親。汪兄這話,太叫我傷心了。”
“是是是,我失言胡說。”
汪振廷連忙笑著圓場,心底卻暗自思忖,十九歲的年紀差,哪裡算不得長輩。
他又真誠挽留:“難得你歸國久居,一定要多待些時日,我陪你四處走走,好好看看故土山河。如今國內發展蒸蒸日上,未來光景,未必輸給歐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