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死者的骨頭被拆走了,按傷口來看,是用的某種鋒利的小刀切開身體,然後把......”
“停停停,不是哥們,你知道的是不是有點過於詳細了,刀子感覺都放我臉上了,該不會是你乾的吧,別殺我嗷,大家好兄弟的啊。”
“去去去,瞎說啥呢,我哪敢殺人,我連槍都沒有,而且昨天,死的不止一個喲~”
“呵,這種死法還能連著來的?”
“那倒不是,另一個死的平平無奇,就是被射了十幾槍而己,死前還喝了不少酒,估計是撞破黑幫交易了,沒啥意思。”
“切,那說個毛,警察有線索嘛?”
“線索?沒有,死的兩個都不算人,一個拉美來的非法移民,一個流浪漢,警察壓根不準備管,屍體都賣了。”
“艹,這國家到底怎麼了,死人了都沒人管,這一定是體制問題,SPD(Seattle Police Department)這幫廢物就該拉去打靶!”
“哇哇哇,冷靜冷靜,那些算不上人的啦,那幫垃圾死就死了吧,活著還浪費稅金。
聊點別的吧,你最近如何,蒸汽公司最近在裁人,你沒上名單吧。”
“嗯哼,準備裁幾個亞裔,他們的襯衣有點皺,被主管看到了,估計他們完蛋了。”
“我記得你們那技術最好的就是亞裔吧?裁他們不要緊嗎?”
“主管懂個勾八技術,那種只知道幹活,不好好燙襯衣的人,可沒有資格在蒸汽公司幹,不懂美利堅規則的傢伙,他們完蛋了......”
元昭聽八卦聽了個爽,可惜後面就是些公司內部的唧唧歪歪了,沒啥意思。
“您的咖啡,先生,請慢用。”服務生小帥,將一杯拿鐵放在了元昭面前,再次鞠躬,俯身後退,專業的甚至有點卑微了,看來美利堅這地方,還是錢最有用。
元昭拿起咖啡,溫熱微苦的咖啡,溫暖著人的身體。
抬頭看著天空,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薄薄的霧氣擋住了太陽,天空中盤旋著海鳥,在霧氣中忽隱忽現,讓人感覺有點微妙的不真實。
這些海鳥時不時落在咖啡館的圍欄上,完全不害怕人類,甚至會盯著人看,感覺就蠢蠢的。
元昭看著停在自己不遠處欄杆上的海鷗,那傻鳥的眼睛首勾勾的看著人,黃色的嘴柄上還帶著點紅色,暗沉,發黑,就像乾枯的血。
對視了一陣,傻鳥騰躍而起,飛入霧中,消失不見,而元昭覺得應該是自己看錯了,海鷗嘴上怎麼會有血,遊客又不會喂生肉。
元昭搖了搖頭,將手裡的咖啡一飲而盡,放在桌上,起身,走向了嗶嗶小子地圖記錄中的點位。
那裡是【軍科收售一體機】,按照普通遊戲的設定,這種商店,理論上是一天一重新整理的。
一路上左顧右盼,感受著西雅圖的繁華。
西雅圖是美利堅第西大城市,本身就是各路小資的彙集地,微軟、亞馬遜、星巴克、V社、蒸汽平臺等等大型公司的總部就在這裡。
也因此吸引了各路遊客,你甚至可以看到COSER穿著奇形怪狀的衣服在路上走。
其實元昭也喜歡看coser,問題在於,美國是個高度肥胖的國家,400斤的朽木白哉和500斤的朽木露琪亞實在是有些不像人類了。
這種震撼在看到60歲白髮蒼蒼的男性水兵月以後達到極限。
這個地方疑似己經沒有人類了,人類的未來凶多吉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