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臺車不錯,雖然很老,車況卻很好,來一根嗎?”
馬宏拿出一包香菸,塞了一根進嘴裡,遞了一根過來。
“不了,我不抽菸。”元昭微微皺眉,這個人,說話怪里怪氣的。
“西雅圖大停電,當晚死了不少人,聽說是個牛仔乾的,後來真兇被抓了,原來是個拉丁裔非法移民,從快從重判了無期。
結果孤兒院事件裡這個牛仔又出現了,你說巧不巧,V教士?
這下政府又坐蠟了,這個拉丁裔小夥原來是無辜的,可惜己經在監獄裡鬥毆,意外被打死了。”
馬宏偏過頭來,眼神平靜無波。
“...真是遺憾,這種胡亂的判決,法官不怕下地獄嗎?”元昭合上聖經,皺眉說著。
“那應該是不怕的吧,畢竟沒人真的見過地獄,聽說過血獵會嗎?教士。”
“沒聽過,聽起來像個邪教。”
“是有一點,他們說流浪漢是墮落者,窮鬼是懦弱者,都是無知的廢物渣滓,需要定時清理,才能讓社會正常執行,在他們眼中,無知的人是有罪的。”
馬宏仔細觀察著這個V教士,能看到的,是溢於言表的厭惡,看來他並不認可血獵會的說辭。
“真是...高高在上的胡說八道呢。”元昭下了定論,美利堅是個扯淡的國家,底層搞快樂教育,高層搞精英教育。
進大學搞推薦信和配額制,學費還貴得上天,沒錢的就要背一輩子學貸。
最搞笑的是學霸居然被霸凌,讀書好的人是nerd,會被組團欺負,然後這個所謂的血獵會卻用無知為理由,將底層打為渣滓。
讓底層陷於無知本來就是這些精英層刻意設計的,然後用這個理由來肆意殺戮,聽起來就無比的好笑。
“確實,我看了亨特帶出來的資料資訊,雖然其中說血獵會和孤兒院的這批人不是同一陣營,但我感覺不對。
我一首在調查血獵會,鳳凰山莊和血獵會,他們的精英思想太相似了。
高層的是人,底層的是野獸,人馴養野獸,吞吃野獸,天經地義。”
馬宏一個深呼吸,把整支菸都吸乾,藏於肺中,緩緩吐出。
“所以,其實他們是同一幫人?”元昭默默想著,覺得有道理。
“是統一階層,人的陣營劃分其實沒有那麼清晰,對立、合作都只是一句話而己。
不要過於相信自己得到的資訊,就算得到它很困難,也不代表它就一定是真的。
鳳凰山莊的權貴也好,血獵會也好,都不值得信任,更不要嘗試藉助一方打擊另一方。”
馬宏瞥了一眼亨特,亨特默默偏開頭,拿著咖啡喝著掩飾尷尬。
“那麼,你有什麼建議嗎?”元昭揚揚眉毛,這個馬宏,話裡有話啊。
“紅和藍沒有那麼水火不容,也許平時為了打擊對方會看起來很熱鬧,但如果有人以為能借助這種對峙崛起,試圖左右逢源,那就會同時成為雙方的打擊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