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克接過左輪,看著毫不在意的元昭,大腦高速旋轉。
剛才司機的動作己經證明了,作弊必死。
而修車小哥第一槍就把自己打死了,倒黴蛋也要死。
這感覺,就像回到了從貧民窟加入蛇幫的那一夜,第一個任務,就是一個人去跟當時佔據威斯布魯克的日本幫對掄。
自己仗著身強力壯又有一點運氣,一個人幹翻了十幾個日本醉漢,砍出了威風,才勉強上位。
賭命而己,黑哥想當人上人,要麼搏命,要麼狗運,哪有什麼選擇,那就再賭一次,一條賤命,活到今天,還爽了這麼些年己經不虧了。
元昭看著發呆的布里克,對方突然露出自信的笑容,他發現自己其實從來不瞭解美利堅人,這貨情緒突然穩定了,見到鬼了屬於。
“我壓根贏不了,你從來就不準備讓我,讓我們活下去,對嗎?”
情緒安定下來的布里克,看著滿地的死屍,再看看微笑的牛仔。
這就是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從一開始雙方的力量就完全不對等,自己看似人多,有導彈甚至有坦克,但這些對一個魔鬼又有什麼用呢?
“...對,我信奉的,是除惡務盡,放縱惡徒,就是傷害良善。
在惡行中保持中立,就是事實上站在惡徒一邊。
你一定會死,就算今天你贏了,24小時以後我也會找到你,殺了你。
所以,還賭嗎?布里克?”
元昭不喜歡撒謊,也無需撒謊,他就是要殺了布里克。
為那些想活下去而忍氣吞聲的人,為那些被布里克傷害過的人,為那些無力反抗的人,布里克從來不在乎他們的哀嚎,所以元昭也不在乎布里克的絕望。
“哈,果然如此,我沒什麼好說的,像我這樣的尼哥,要在這個狗屎城市裡向上爬,根本沒有資格善良。
我一生作惡多端,但死前想幹一件好事。”
布里克露出一個解脫的笑容,既然知道必死無疑,反而可以再無牽掛。
他拿起左輪,對準下頜,扣動扳機。
“咔。”
“一,我只是一個黑手套,我賺的錢,大部分都交給了西雅圖議員亞伯拉罕·莫拉萊斯,我乾的那些髒活也是全靠他才能壓下去,沒讓我進監獄。
既然上帝沒讓第一槍打死我,這也可以證明我說的是實話。”
布里克長吐一口氣,再次扣動扳機。
“咔。”
“哈哈哈,二,鳳凰山莊和孤兒院的人真的吃人,因為那些孩子很多是我送過去的,還有很多女人,有白人,有黑人,有黃皮,有紅皮,他們都想試試。
我還負責處理那些被啃過的人骨,還有不需要的下水,內臟,頭髮等等。
都運到拆車場來壓成方塊,再一把火燒了,徹底弄碎然後埋起來,位置就在拆車場東方五公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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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疑懷不從我,置位個一我有定肯裡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