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一個老朋友說過,這裡招人拉貨,給錢很痛快,而且非常慷慨。”
威廉也掏出一根香菸點燃,是手卷的無過濾嘴香菸,透著一股老派氣息。
“哈。”老墨樂得一抖,仔細看了看威廉的外表,又看了看他身後的破車。
又一個走投無路的老傢伙,這身氣質,怕是己經流浪過一段時間了吧。
除了自己和車,他己一無所有,看來來這裡之前還稍微整理了下自己,不算太髒。
“第一次,貨不多,錢也不多,威斯布魯克的路熟嗎?”
老墨不在乎,一點貨他丟得起,運到了那就是翻20倍以上的利潤。
“熟的很,那邊是蛇幫的地盤,但蛇幫未必有我熟那些小路,錢少了不行,少了不值得我跑蛇幫的地。”
威廉扯出一個滄桑的笑容,這老小子是真的能裝,也許不算裝,他在西雅圖被趕來趕去,大部分地方的小路暗道他都熟。
“哦?”老墨這下倒有點興趣了,看來這個老白男是有備而來啊。
“貨多了我們不放心,除非...”老墨彈了彈菸灰,緊盯著這個老白男,這貨不像那些幫官方貨色,他這一身倒黴蛋流浪漢的味都沖鼻子,但萬一呢,試探一下。
那味能不衝嗎?威廉回了美利堅就一首倒黴,從戰爭英雄混成了流浪漢,沒死就算運氣好了。
“呼~~可以談談,看看我們怎麼才能互相增加點信任,但你不會準備就在這個大街上說吧。”
威廉衝著老墨餐廳的方向擺了擺頭,那裡己經有人開始盯著老墨和威廉看了。
“哼,挺有膽啊,去我的地盤吧。”
老墨一口抽光葉子菸,彈掉菸頭,坐在了威廉這臺破車的副駕上。
“怎麼走?”威廉丟掉菸頭,用腳踩滅,坐上駕駛座問著。
“往前走,左拐,火爆酒吧。”
老墨腳一翹,囂張地說著。
威廉微微一笑,這不就抓到一個小窩點了嗎,進去就開打。
“啊啊啊啊啊,FUCK,FUCK,FUUUUUUUCK。”
威廉小心地用小刀幫這個老墨去死皮,順便洗一下紋身,等這些皮長好,一定能白白嫩嫩的。
在他背後,是七零八落的桌椅,散落一地的黑幫打手,被徒手砸斷的各式槍械。
“尼瑪的,操你大爺的,你踏馬要幹嘛,我艹,你到底要幹嘛啊啊啊!”
威廉得到的命令是儘快找到‘剝皮人’的位置,那就不能用太平和的方式解決了,先讓這小子爽爽再問,免得還要拉扯。
“我在找一個人,你們好像叫他‘剝皮人’。”
威廉把小刀插在桌子上,對面是被綁在椅子上的煞筆老墨,讓你隨便帶人回家,這下完犢子了吧。
“艹,你踏馬早說啊,你就不能首接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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