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區別嗎？”
“有啊，肌肉好看。”
“真的？”
“真的。”
雲嬌兮將信將疑地捏了捏自己的小腿肚子，又看看胡列娜那兩條又直又長的腿，沉默了一會兒，決定繼續練。
時間一晃，又過了兩個月。
這天，雲嬌兮發現自己又長高了一點。
她站在自己房間的門框旁，用小刀在木頭上劃了一道淺淺的痕跡，然後退後一步比了比，美滋滋地笑了。
“再長三年，我就能跟娜娜姐一樣高了。”
但長高也意味著另一件事。
她的衣服又短了。
去年做的那些練功服，袖口和褲腿都縮了一截，露出白生生的手腕和腳踝，看著像穿了別人的衣裳。
雲嬌兮跑去向嬤嬤要新衣服。
嬤嬤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拿著軟尺在她身上量來量去：“小姐這一年來長得真快，婆婆我眼睛花，但尺子不花，你看這肩寬了，腰也細了，個子躥了快三寸。”
“那是因為我吃得多。”雲嬌兮認真說。
嬤嬤被逗笑了，量完後幫她訂了整整一季的新衣裳。
新衣服還沒做出來，雲嬌兮只能繼續穿著舊衣服訓練。
有一次早訓，她彎腰壓腿，舊褲子“刺啦”一聲，在後腰處裂了條口子。
她僵住了。
旁邊正好站著邪月。
“別動。”
邪月說著，脫下自己的外袍，從後面圍在她腰上，兩隻袖子在腰前打了個結。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頭到尾不過兩三息。
雲嬌兮甚至沒來得及臉紅，腰上已經多了一圈帶著他體溫的遮擋。
“回頭讓嬤嬤把訓練服做寬鬆些。”
邪月說，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今天風有點大。
“哦……”
雲嬌兮低頭看了一眼圍在腰上的黑色外袍，又抬頭看他，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裡面穿得少，不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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