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眉心,淡淡開口:“今天就是來解決這事兒的,兮兮才六歲,還是孩童,可能想要個同伴,跟她一起玩而已,沒那麼誇張。”
六位供奉齊刷刷地看向他。
光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青鸞一個眼神輕輕壓了下去。
金鱷沉默了片刻,緩緩坐直了身子:“大哥說的有道理,兮兮進了供奉殿之後,身邊全是我們這些老東西,她想要個玩伴,也是情理之中。”
“可那也不該是偏殿裡的那個啊。”
雄獅嘟嘟囔囔地補了一句,但氣勢已經比剛才弱了不少。
千道流沒理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算是讓這個話題暫時落了地。
然而,安靜了不到三息,降魔鬥羅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的語氣並不激烈,甚至有些慢條斯理,但就是這種慢悠悠的調子,讓整座大殿裡的空氣再次凝固了。
“大哥說的對,可我們上哪去找跟兮兮同齡的孩子?”
這話問得平實,卻像一顆石頭砸進了水面。
供奉殿裡沒有孩童,這是明擺著的事。
侍從們雖然年紀輕,但也不是六歲的孩子。
武魂殿倒是有年輕的魂師,可哪個不是十幾歲往上的?
更別提那些孩子哪個敢跟供奉殿的小祖宗做玩伴?
見了面不跪下來喊一聲‘小姐’就算膽子大了。
沒有人說話。
金鱷鬥羅重新端起了茶盞,卻只是握著,沒往嘴邊送。
雄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兩條粗眉擰得能夾死蒼蠅。
光翎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穹頂,不知道在想什麼。
千均和降魔對視一眼,兄弟倆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意思——無解。
殿內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穹頂那輪金色光球無聲地旋轉著,將大片大片的暖光傾瀉在七位供奉身上,本該是神聖而莊嚴的場景,此刻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難題而變得有些沉重。
千道流半闔著眼,像是在閉目養神,又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供奉殿沒有。”
一道溫和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了說話的人——青鸞鬥羅。
他依舊坐在自己慣常的位置上,一襲青衫如遠山含黛,修長的指節還搭在琴絃上,整個人看起來跟這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風的過穿間林從陣一像,緩而輕音聲的他
”。有殿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