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啞著嗓子問。
“你武魂反噬了,如果我不治,你至少廢掉一個魂環。”
岑巍沉默了。
鬼戚站在雲嬌兮身後,黑色面具後的狐狸眼盯著雲嬌兮按在岑巍肩膀上的那隻手。
那隻看似隨意搭在岑巍肩上的手,掌心貼著岑巍的衣料,白靈藤蔓從她指縫間探出,溫柔地纏繞住岑巍紊亂的魂力脈絡。
那是他的嬌嬌。
嬌嬌的手,從來只碰他。
鬼戚往前邁了一小步,黑色衣襬貼上雲嬌兮的後背。
他彎下腰,從身後湊近她耳側,墨色長髮垂落下來,幾乎掃到她的面頰。
黑色無臉面具後,那雙狐狸眼越過她的肩膀,直直地盯著岑巍,瞳仁深處暗紅色的光翻湧起來。
“嬌嬌。”
他的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帶著一絲黏稠的委屈:“你摸他。”
雲嬌兮的靈愈魂力差點斷掉。
她深吸一口氣,把岑巍肩膀上最後一道紊亂的魂力脈絡疏導乾淨,收回手,白靈藤蔓縮回指尖。
她站起來,轉身面對鬼戚。
鬼戚直起腰,黑色王子系套裝襯著他修長的身形,黑色無臉面具後只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耳尖那撮白色小揪揪繃得直直的。
他沒再說話,只是偏過頭,墨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半邊面具。
雲嬌兮看著他繃緊的肩線,看著那撮直挺挺立著的小揪揪。
她伸出右手。
掌心還殘留著靈愈的白色光暈,白玫瑰花瓣的碎片在她指間漸漸消散。
她把手伸到鬼戚面前,五指張開,晃了晃。
“沒摸到臉。”
鬼戚低頭看著她的手。
白色光暈散去,她的手指乾乾淨淨的,指尖只殘留著一點極淡的白玫瑰香。
他伸出自己的手,修長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掌心,然後五指收攏,把她的手整個包進掌心裡。
暗影魂力從他指縫間溢位,細密地包裹住她的指尖,蹭過每一根手指的縫隙。
“嬌嬌的手,只能碰我。”
雲嬌兮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轉頭看了一眼還跪在臺上的岑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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