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用力將張啟靈甩上去。
張啟靈抓住機會黑金古刀再次沒入樹幹，轉頭看向地上的沐言。
沐言秒懂，以同樣的方式上去。
兩人就這樣爬上來了。
當兩人從樹幹出來時，九頭蛇柏已經被燒得差不多了，空氣裡瀰漫著燒焦的味道。
九頭蛇柏身上之前掛著的風乾臘肉都被燒了，一乾二淨，地上都是被大火燒得焦黑的痕跡。
沐言抬頭看向洞口，剛剛參天大樹的九頭蛇柏已經只剩下殘肢斷骸了。
這時，上方傳來腳步聲和憤怒的聲音，聽著聲音不像無三省他們的，應該是巡山隊的。
張啟靈一把拉著沐言以極快的速度朝旁邊的巖洞閃進去，沐言跟著張啟靈七拐八拐的，終於出來了。
沐言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感受著清晨的山間。
“空氣真新鮮啊！”
張啟靈看一眼享受的沐言，抬手壓一下帽沿，第一次他沒有想立馬轉身離開的想法。
鼻子微微動一下，果然空氣很清新。
沐言用力伸一下懶腰，轉頭看向張啟靈，笑嘻嘻的。
“小哥，走，我們下山，請你吃好吃的去，”
沐言抬手整理一下鴨舌帽，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光滑的樹枝，一路揮舞著，看見路邊高高的野草忍不住抽一下。
“咻咻”的聲音在寂靜的山間響起，驚飛了鳥兒，打碎了露珠。
張啟靈沉默的跟在沐言身後，看著沐言揮舞著樹枝的樣子，陽光從樹葉的縫隙穿過，落在她身上，映出斑駁。
沐言一邊揮舞著樹枝，一邊哼著動聽的歌曲。
兩人悠哉悠哉的走下山，一路避開巡山隊的人，有驚無險的來到大馬路上。
沐言看一眼一望無際的大馬路，靠，自己忘記讓阿寧給自己留一輛車了，這下要怎麼回去啊？走路嗎？打死也不幹。
張啟靈見沐言一副生無可戀的看著一望無際的大馬路，嘴角微微彎出一個弧度，驚豔整個世界，不過他下一秒就收回去了，沐言又錯過了。
張啟靈抬手戳一下沐言胳膊，示意沐言跟上，然後轉身朝另一邊的大路走去。
沐言愣一下，反應過來連忙跟上去。
“小哥，你有車嗎？”
張啟靈揹著黑金古刀走在前面，堅定的步伐，寬厚的後背，透出一種游離世外的感覺。
沐言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閃過一絲異樣，但是她沒在意，上前一步和張啟靈並肩前行。
“小哥，你倒是蹦噠一個字啊！別不說話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啞巴，而我是企圖和啞巴說話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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