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來得突然,倒讓安陵容也愣了愣,連忙起身要去扶:“夫人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玉嬿與玉嬋也連忙上前,伸手去攙侯佳氏。
侯佳氏卻執意不起,抬起頭看著安陵容,言辭懇切:“小主且聽臣婦把話說完。
臣婦侯佳氏,願率夏家上下效忠小主,只求小主能護住春兒性命,約束她言行,莫讓她闖下大禍牽連家族。
臣婦與夫君能力微薄,但凡小主用得上的地方,夏家絕無二話,必當全力相助。”
安陵容看著跪在地上的侯佳氏,神色依舊平靜,並未因這突如其來的效忠而動容。
她淡淡開口:“夫人太看得起我了。我孤身一人入宮,自己的命運尚且風雨飄搖,哪裡有餘力照拂旁人?
何況我與夏姐姐同為嬪妃,又有什麼資格去約束她的言行?夫人這是在難為我。”
她頓了頓,語氣又沉了幾分:“再者,尚未入宮便私相授受、結交成黨,夫人可知這是多大的罪名?夫人此番行事,未免太急躁了些。”
侯佳氏臉色一白,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今日夫人說的這些話,我就當從未聽過。” 安陵容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也會約束好身邊的人,不對外洩露半個字。賠禮太重,我只揀一樣留下,算是全了夫人心意,其餘的夫人還是帶回去吧。”
說罷,她轉過身背對著侯佳氏,吩咐道:“玉嬿,玉嬋,好生送夏夫人。”
侯佳氏望著她清瘦卻挺直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今日是自己操之過急了。
再說下去反倒惹人厭煩,只得起身,對著她的背影福了一禮,默默退了出去。
待人走後,玉嬋才忍不住開口問道:“小主,夏家主動示好送上門的助力,您怎麼不肯收下啊?有他們在外幫襯,咱們入宮後行事也方便些。”
安陵容回身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輕笑一聲:“她今日哪裡是真心來投效的?從頭到尾,說的都是利益交換罷了。”
“可是她堂堂當家主母,都給您跪下以示誠意了啊。” 玉嬋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跪下又如何?” 安陵容問道,“你們這些日子跟著我,也該從福晉那裡聽過這位侯夫人的手段。
她素來能屈能伸,最放得下臉面,跪一跪就能換女兒平安、家族安穩,這筆買賣對她而言划算得很。
難道她跪了,我就非得收下不可?”
她頓了頓,又道:“何況她說得輕巧,只提照拂的好處,絕口不提結黨的風險。
未入宮就牽扯上外臣家眷,若是被人捅出去,第一個倒黴的是我。
這麼大的風險,她輕飄飄幾句話就想讓我擔著,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玉嬿聞言點頭:“還是小主想得周全。那咱們就這麼晾著夏家?”
“先磨磨她的耐性吧。” 安陵容淡淡道,“太容易得到的東西,沒人會珍惜。等她真的認清了形勢,知道該守什麼分寸了,再說別的也不遲。”
那邊侯佳氏回去後心中如何翻江倒海暫且不提。
兩日之後,宮中的旨意便到了石府。
。旨接廳正在跪嬋玉、嬿玉著領已早容陵安,府了進姑姑引教位著領監太旨傳
:起響朗朗中廳在音聲的朗清細尖監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