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守護神器之事已然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今日召集各門派前來,本意便是要共同商議一下如何妥善安置神器的下落。拴天鏈我已成功封印,待到合適時機,我自會將它交予最適合守護它的門派。”白子畫言罷,轉身朝著後殿走去,步履匆匆,似有要事在身。
摩嚴與笙簫默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二人趕忙遣散了各門派掌門,然後快步追上白子畫。
“師弟!”摩嚴高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白子畫聞聲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摩嚴和笙簫默,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師兄,各門派掌門都已離去了嗎?”白子畫問道。
摩嚴點點頭,說道:“子畫,各掌門不辭辛勞,千里迢迢趕來,也是為了守護神器而來。你為何如此匆忙地離去呢?”
白子畫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緩緩說道:“師兄,實不相瞞,有件事情我本欲保密,但如今各門各派之間暗中不和,已然持續多年,此事恐怕難以再隱瞞下去了。”
摩嚴與笙簫默聞言,臉色皆是一變,齊聲問道:“子畫,到底發生了何事?”
白子畫深吸一口氣,說道:“此事說來話長……”
白子畫沉吟了一下。
“我今日趕往蜀山時被單春秋用拴天鏈困住,遇到了一個姑娘,她身上竟然有洪荒之力的氣息!”
“什麼?!洪荒之力?!”
“不可能啊,十方神器如今都被各門各派看守,更何況一個小姑娘身上怎麼會有洪荒之力的氣息呢?”
“這件事必須保密,如果讓各門各派知道,先不說那個姑娘身上是否有洪荒之力,若是假的,那姑娘會有殺身之禍;若是真的,這樣就會惹怒她,從而降下災難!”
摩嚴心中雖然焦急萬分,但在聽完白子畫所言之後,也不禁覺得他說得確實有些道理。畢竟,花千骨在重生之後,雖然性格相較於前世變得沉穩了一些,但她內心深處所承受的痛苦和創傷卻並未因此而減少。
上一世的她,經歷了失去朋友、至親以及愛人的巨大痛苦,這些經歷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而如今,一旦有人觸碰了這根導火索,那些被深埋的痛苦便會如火山噴發一般噴湧而出,讓花千骨再次陷入徹底的失控之中。
“師兄,那個姑娘現在在何處?我的意思是啊咱不如防範一下!既然要保密,那隻能咱們三個知道,畢竟是為了天下蒼生的安危。”
笙簫默話中雖帶著俏皮,但是一旦到了正經的時刻他也絕不含糊。
“好!這件事咱們三個保密!”
不久後,三人各回到各自的殿內。
白子畫也開始了閉開衝破十重天,而他腦中也出現了他師尊的話:
“第十關之難,難於上青天吶!要想衝破十重天,有4字精要:靜篤,還有歸心。”
可此時的白子畫只覺得意識困於冰火重天之內,無法做到師尊所說的靜篤歸心,無論如何運氣都無法突破。
同時,笙簫默來到了驗生石庫拿到了白子畫的驗生石發現白子畫有危險,等到笙簫默來到絕情殿後尋找,白子畫恢復神色後才出現。
笙簫默急著攙扶:“師兄,你沒事吧?”
白子畫回道:“我沒事,剛才入定之後,我墜入了迷夢當中,好在現在一切都沒事了。”
笙簫默拿著他的驗生石給他看:“師兄,你看。驗生石突生異象。”
白子畫說道:“剛才在夢中,我亦夢到有冰有火,難道……是我的生死劫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