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拍了拍她的後背，轉身出門。
幾個小時後，飛機平穩降落在虹橋機場。
陸晨曦剛開啟手機，第一件事就是乖乖地給揚帆報平安。
“已安全落地，準備去酒店辦入住。”
“收到，先去吃飯吧，注意安全。”
這四天的交流會，安排得極其緊湊。
白天的日程排滿了各種前沿學術報告、手術影片演示和分組討論。
陸晨曦像塊海綿一樣，貪婪地吸收著同行的先進經驗，忙得幾乎腳不沾地。
而這幾天裡，兩人的聯絡，就是在陸晨曦晚上回去之後，打一通影片。
揚帆晚上一般就是在家看書，陸晨曦敷著面膜，跟他講著今天又學到了什麼。
哪怕只是隔著螢幕，聽聽彼此的聲音。
似乎也能洗去一天的疲憊，填補這份短暫分離帶來的空白。
很快，四天的交流會迎來了尾聲。
結束了最後一場，主辦方安排的答謝晚宴，陸晨曦回到了酒店的房間。
一進門，她直接脫了鞋，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揉了揉痠痛的小腿，陸晨曦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晚上十一點半了。
她熟練地點開微信，撥通了揚帆的視訊通話。
鈴聲只響了兩下，螢幕上就出現了揚帆的臉。
陸晨曦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揚帆好像還在醫院。
陸晨曦從床上撐起身子，湊近螢幕仔細看了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這都幾點了，你怎麼還在辦公室裡？你沒回家？！”
揚帆穿著白大褂，鼻樑上架著那副黑框眼鏡。
他把手機在辦公桌上支好，靠在了椅背上。
“這不是你跟張默涵，都跑出去開會了嗎？”
“胸外科一下子少了你們這兩個主力。”
揚帆端起旁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我就索性就留在科裡，替你們值個二線班。”
“反正我自己一個人回家，也是冷鍋冷灶的，沒什麼事幹，不如在醫院。”
“揚大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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