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露顯然還沒有，從這巨大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不是，這……這也太突然了吧？”
“你們倆這才在一起多久啊？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突然就要領證？”
“這婚姻大事，哪能這麼兒戲……”
“媽！我不覺得兒戲，我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陸晨曦不由分說地推著程露的肩膀，把她往臥室的方向推。
“您就別問那麼多了，趕緊把戶口本給我，算我求您了行不行？”
程露被女兒半推半就地，弄進了臥室。
陸晨曦看到戶口本，一把搶了過來，如獲至寶。
“謝謝媽！我們先走了啊！”
她拿著戶口本，轉身就往門外衝，一把拉住揚帆的胳膊往外走。
“哎！晨曦！你這丫頭，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程露拿著抹布追出臥室。
“媽，我們一會兒辦完手續，晚上回來吃飯，到時候再跟您和我爸細說！”
陸晨曦的聲音，從樓道里遠遠地飄來，伴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
一切歸於平靜。
“剛才誰來了？怎麼這麼吵？”
董學斌推開書房的門，鼻樑上還架著老花鏡，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他滿臉疑惑地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發呆的妻子。
程露緩緩轉過頭，看著老伴兒，臉上的表情似哭非笑。
“老董啊……”程露的聲音還有些發飄，“剛才……剛才晨曦回來了。”
“晨曦回來了？人呢？”董學斌四下張望。
“走了。”程露揚了揚，手裡那塊一直沒放下的抹布。
她語氣幽幽地說道：“她把戶口本拿走了，說……說現在就去跟揚帆領證結婚。”
董學斌手裡的報紙“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董學斌扶了扶滑落的老花鏡，足足愣了半分鐘，才憋出一句話。
“這……這叫什麼事兒啊！”
另一邊，陸晨曦和揚帆已經開車往民政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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