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跟程露交代了一句，然後轉身進了搶救室。
搶救室的大門向兩側滑開，待平車推入後，又關上。
搶救室大門將程露焦急且充滿擔憂的視線，徹底擋在了外面。
她脫力地坐在門口的椅子上，雙手合十，默默地祈禱著。
搶救室裡，揚帆看了一眼，發現普外科被派來急診會診的是原大夫。
面對這種突發劇烈的急腹症，原大夫又看到揚帆親自坐鎮，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正準備開一堆的生化檢查，還有影像學檢查單。
“你先讓開。”揚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走上前。
“揚院長……”原大夫被這股強大的氣場震住了，下意識地讓開了位置。
揚帆戴上無菌手套，親自上手為董學斌進行腹部觸診。
他放緩了聲音：“爸，您稍微放鬆一點，深呼吸，我給您檢查，哪裡疼您告訴我。”
他在董學斌的腹部幾個關鍵部位，輕輕按壓。
感受著腹肌的緊張程度、抵抗感以及疼痛反饋。
“呃……疼，這裡疼得厲害……”
董學斌倒抽了一口涼氣，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揚帆迅速完成了初步的臨床篩查，心裡的石頭稍微落了地。
揚帆一邊摘下手套，一邊轉頭看向普外科的原大夫。
他的語氣乾脆利落：“患者有胃病史，高度懷疑是急性胃潰瘍，需要進一步檢查是否穿孔。”
揚帆沒有給其他人思考的時間，緊接著下達了指令。
“先不等血常規結果了，立刻推去做加急腹部CT平掃。”
“另外，去給你們普外科的陳主任，發急會診單。”
“是！院長！我馬上去！”
揚帆站在操作室裡，雙臂抱胸，盯著電腦螢幕上逐層掃描出的影像。
隨著黑白灰的橫斷面影像不斷重新整理，他緊皺的眉頭鬆開了一些。
片刻後，普外科的陳主任正好下了手術，也來了急診。
兩人站在閱片燈前，仔細地指著幾處陰影進行討論。
“萬幸，沒有穿孔。”
陳主任指著片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頭跟揚帆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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