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合理利用資源嘛。”
陸晨曦大方地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下午三點，行政樓院長辦公室外。
一名穿著白大褂、神情忐忑的年輕人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敲響了房門。
“進。”揚帆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顧清推門進去，恭恭敬敬地站在辦公桌前：“揚老師，您找我？”
揚帆坐直了身子，翻出了批註過重新裝訂的論文。
“你的論文我看過了。”揚帆語氣平靜。
“前半部分的問題，文獻引用過於陳舊，資料支撐不夠嚴謹，回去重新找近三年的核心期刊核對。”
學生連連點頭，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
“至於後半部分……”揚帆頓了頓，拿起那份論文，直接遞了過去。
顧清雙手接過，下意識地翻開了後半部分。
他看著跟陌生的筆跡，感覺自己下一秒不會要被逐出師門了。
在他眼裡，揚帆已經不想再看他的論文了，才假手他人。
每一個紅色的問號和驚歎號，都透露出批註者不滿和專業降維打擊。
顧清嚥了一口唾沫，只覺得後背發涼：“老師……這、這後半部分……”
揚帆看著顧清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淡定地補充了一句。
“後半部分，是胸外科陸晨曦陸大夫，親自給你批註的。”
誰不知道“陸一刀”在專業上的脾氣有多大、要求有多苛刻？
但想到陸晨曦跟揚帆的關係，既然是師母批註的，他應該不會被逐出師門了吧。
“陸大夫是微創領域的專家，她的意見非常有價值。”
“你回去好好琢磨下這些批註，根據其進行修改吧。”
“要是有什麼實在看不懂、理解不了的地方，不要來問我……”
揚帆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閃過一絲得意。
“拿著修改後的，直接去三病區找陸大夫，當面請教。”
“她會非常樂意，給你詳細解答的。”
接下來的幾天，董學斌一直在普外科接受治療。
揚帆身為院長，他每天的行程幾乎被塞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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