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過一疊嶄新的A4紙，在桌面上鋪開。
他翻到，陸晨曦說要著重給顧清看的那些內容。
揚帆低下頭，開始耐心將資料，重新謄抄到A4紙上。
他將陸晨曦的心血一點點整理出來，還在旁邊加上了一些自己的臨床見解以做補充。
等到終於將最後一頁謄抄完畢，揚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他將陸晨曦的本子，放到抽屜裡收好。
這東西，以後就是他的私人珍藏了，誰也別想碰。
轉過一週，顧清懷著忐忑的心情，敲開了揚帆的門。
“揚老師，我來了。”顧清站在辦公桌前。
揚帆點點頭，將那幾頁裝訂好的A4紙遞了過去。
“這是你陸老師之前，整理的那些資料。”
揚帆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他的語氣透著語重心長：“陸大夫當年的筆記做得比較雜，涉及的病種也多。”
“我怕你拿回去自己翻，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重點，反而影響了你論文的進度。”
揚帆指了指顧清手裡的資料，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說道。
“我週末抽了點時間，幫你把裡面跟你的研究方向，直接相關的內容，重新梳理和謄抄了一遍。”
“你拿回去直接看這個整理版就可以了，效率更高。”
顧清雙手接過那份資料，看著上面揚帆沉穩有力的字跡，心裡不免有些感動。
他怎麼也沒想到，「日理萬機」的導師，犧牲休息時間去幫他整理資料。
這是何等的重視和厚愛啊！
“揚老師……這……這太辛苦您了！”
“我一定好好看，太謝謝您！”
揚帆十分受用地接受了這份感激，揮了揮手。
“行了，回去抓緊時間把你的論文梳理下吧。”
另一邊，門診大樓。
陸晨曦剛剛結束了門診，準備去食堂吃飯。
剛走出診區，就迎面撞上了同樣剛下門診的張默涵。
“晨曦，正好我還打算去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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