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揚。”陸晨曦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戲謔和打趣。
“我今天下午去給學生上閉式引流課程，正好碰見你的寶貝學生顧清了。”
揚帆把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目視前方。
他語氣平淡地「嗯」了一聲：“是嗎？他閉式引流練得怎麼樣？”
“練得倒是不錯，不過……”陸晨曦故意拖長了尾音。
陸晨曦身子往揚帆那邊側了側：“我聽他說，我那本筆記，你並沒有直接交給他。”
“而是大週末去醫院加班，幫他重新謄抄了一遍？”
揚帆知道這事兒，肯定瞞不住這丫頭。
被她當面這麼直截了當地戳穿，揚帆臉上還是閃過了被人抓包的窘迫。
但他揚帆，是什麼人？
即便是在這種不利的局面下，他也能把姿態端得高高的。
“顧清那小子的基礎，你不知道。”
揚帆輕哼了一聲，試圖用師者仁心來掩蓋自己的私心。
“你那筆記，記得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又是縮寫又是符號。”
“我不給他梳理一下，他能看明白什麼？最後還得跑來煩我。”
“哦——”陸晨曦點了點頭，她一點都沒打算放過他，“原來是這樣啊。”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揚帆的胳膊：“說實話，老揚。”
“你是不是怕被你學生，看到那本筆記裡的內容啊？”
揚帆在紅綠燈路口踩下剎車，車子穩穩地停住。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笑的燦爛的陸晨曦。
車廂裡的光線有些昏暗，但他依然能看清她眼中明媚的挑逗。
“是又怎麼樣？”
揚帆傲嬌地挑了挑眉，眼神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他伸出一隻手，自然地捏了捏陸晨曦的臉頰。
“我自己老婆的筆記，裡面還記著她當年，對我不可告人的非分之想。”
“我憑什麼，要給那些臭小子看？”
揚帆的聲音，帶著一種極其理直氣壯的霸道。
“萬一他看的時候不愛惜，給弄壞了、弄髒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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