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彙報還在進行，揚帆的手機突然響了。
揚帆抬抬手示意彙報先暫停，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揚院長，王衛國腫瘤破潰大出血，陸大夫已經在手術檯上了。”
“但是腫瘤嚴重侵犯了縱隔大血管和主支氣管，陸大夫問您能不能現在上臺支援手術。”
“我知道了，我馬上到！”
揚帆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會議暫停，我有緊急搶救。”
揚帆出了會議室，往手術室的方向一路狂奔。
“情況怎麼樣？”揚帆沒有多餘的廢話，護士為他穿上手術衣。
“腫瘤侵犯了上腔靜脈和右肺動脈的干支。”
揚帆穿著手術衣過去，一助立馬讓出了位置。
“吸引器。”
陸晨曦也將主導權交給了揚帆，自己開始配合他的動作。
“晨曦，拉鉤往下壓一點。”揚帆一邊操作，一邊下達著指令。
“我要在這個位置，進行遊離。”
揚帆一點一點地將腫瘤組織，從上腔靜脈的管壁上剝離下來。
時間在無影燈下，彷彿失去了意義。
整整三個小時，他們就像是兩個在懸崖邊走鋼絲的舞者。
當最後一塊腫瘤組織被成功剝離，手術順利結束。
揚帆放下手裡的器械，直起因為長時間彎曲而僵硬的腰。
揚帆和陸晨曦換上白大褂，一起走出了手術室的大門。
家屬等候區裡，王衛國的妻子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
“陸大夫！我家老王怎麼樣了？”
“手術很成功，命保住了。”
“不過您不用謝我，這次手術最關鍵的腫瘤剝離，是揚院長親自上臺完成的。”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今天手術也許不會這麼順利。”
王衛國的妻子聽到這話，震驚、羞愧、感激，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讓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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