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想想，這個什麼核心組，是誰提議成立的？”
“師哥說是揚院長主動提的。”
“那不就結了！”陳紹聰一拍巴掌，“這個專案，是揚院長親自拍板推進的。”
“他在醫院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誰比他更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這些報表該怎麼填，資料怎麼做，才能最快透過稽核，他閉著眼睛都能給你寫咯”
陸晨曦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陳紹聰：“你……你讓我去問揚帆？”
“不然呢？你去問門口的保安啊？”
陳紹聰越說越興奮：“既然是他把你推上這個位置的，那他就有義務，教你怎麼把這個臺子搭起來。”
“這就叫，解鈴還須繫鈴人。”
“可是……”陸晨曦聽到要去請教揚帆，本能地感到一陣抗拒。
她現在心裡對揚帆的情感非常複雜，有震撼，有感激，甚至有一絲難以名狀的敬畏。
雖然她對揚帆，沒有之前那麼厭惡了。
可這種時候，讓她抱著一堆表格，去敲院長辦公室的門。
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實習生一樣，去請教他行政上的問題。
她總覺得有些彆扭，甚至覺得……有點拉不下臉。
“別可是了。”陳紹聰看著陸晨曦，“你去找他，肯定是事半功倍的”
陸晨曦抬起頭，眼神里透出一絲迷茫。
“只有揚帆能教你，而且，他顯然是願意教的。”
陳紹聰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到上班的點了：“誒，不給你說了，我得趕快回去了。”
陸晨曦想著陳紹聰的話，盯著面前那一堆令人頭疼的表格和申請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機。
陸晨曦點開和揚帆對話方塊，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半天，反反覆覆輸入又刪掉。
“揚院長，在忙嗎？”不行，太公事公辦了。
“揚主任，這幾個表格我不會填。”不行，顯得自己太蠢了。
她索性一咬牙，快速地敲下了一行字。
「揚院長，關於胸腔鏡手術組的籌備資料我有些拿不準，您今天下午有時間嗎？能不能請您幫我看看？」
點選，傳送。
看著訊息成功發了出去，陸晨曦突然覺得心跳得有些快。
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扣，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強迫自己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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