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辦公室的門被秘書重新關上。
寬敞的辦公室裡，只剩下揚帆和陸晨曦兩個人。
陸晨曦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過身，有些緊張地上下打量著揚帆。
“揚院長，您沒傷到哪兒吧？”
揚帆看著陸晨曦擔心他的樣子，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在他的心底蔓延開來。
有震驚，有感動，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頭疼。
“陸晨曦，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處分，背得還不夠多？”
陸晨曦一愣：“我怎麼了？我這是在幫您啊，他剛才都要動手打人了！”
“你還有理了！”揚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揚帆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幫忙？你這叫幫忙？”
“你是個大夫！你的手是用來拿手術刀的！”
“剛才那種情況，哪怕那個家屬稍微反抗一下，把你推倒了，或者傷了你的手。”
“你這輩子，還要不要上手術檯了！”
他是真的動了真怒，氣的是陸晨曦這種絲毫不顧及自身安危的莽撞。
“我一個大男人，還需要你一個女生，衝到前面來替我擋拳頭？”
揚帆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隱隱作痛，聲音嚴厲，像是沒有一絲迴旋的餘地。
陸晨曦原本心底，還有一絲因為衝動而生出的心虛。
可聽到揚帆這毫不留情的訓斥，僅剩的心虛瞬間被委屈和惱火燒得一乾二淨。
她毫不畏懼地迎著揚帆滿含怒意的目光，胸口因為氣憤而劇烈起伏著。
“我傷了手也是我自己的事！剛才要不是我攔著，那拳頭就直接砸您臉上了！”
陸晨曦咬著牙，眼眶因為委屈和憤怒微微發紅，聲音也拔高了。
“我好心好意衝上來替您解圍，您連句謝謝都沒有就算了，還反過來劈頭蓋臉訓我一頓？”
“揚院長，您這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說罷，陸晨曦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辦公室裡多待。
一把抓起地上的檔案袋，轉身大步就往外走。
“站住！”
揚帆看著她的背影，火氣也還在頭上，見她拎著檔案袋要走：“你去哪兒？資料不看了？”
“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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