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念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胸口，他抱著她走出書房，書房的燈沒有關，暖黃的光從門縫裡流出來鋪了一小截走廊的地毯。
他一路把她抱進臥室，用腳把門帶上了。
她背脊落入床墊的時候柔軟的被子擁上來裹住了她。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鑲了一道暖金色的邊。
他的襯衫因為剛才那個吻和走動微微鬆開了兩顆釦子，鎖骨上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
沈稚念躺在床上仰著臉看著他，伸出雙手。
他俯下身，雙臂撐在她身側，兩個人的呼吸再次交纏在一起。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唇角，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你下次關書房門可以快一點。”
他在她唇邊低低地“嗯”了一聲，然後吻再次落下來，這一次比剛才更深，窗外的風把光禿禿的桂花樹枝吹得輕輕晃動。
沈稚念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是被裹著的。
陸淮舟的手臂環在沈稚念腰，沈稚唸的後背貼著陸淮舟的胸口，陸淮舟的呼吸從沈稚念發頂上方傳下來，均勻而綿長。
窗外天光淡淡的，灰白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很厚。
沈稚念在他懷裡安靜地躺了一會兒，感覺到他的手在睡夢中微微收攏了一下又鬆開。
她輕輕翻了個身面對陸淮舟，他的睫毛垂著，嘴唇微張，睡著的模樣比任何時候看起來都小。
沈稚念伸手碰了碰他的鼻尖，他的眼皮動了一下沒有醒。
她又碰了碰他的嘴唇，他眉頭微動，然後手臂收緊了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沒睜眼。
陸淮舟真正醒過來的時候，沈稚念己經趴在陸淮舟胸口看了好一會兒了。
陸淮舟的眼睛慢慢睜開，目光落在沈稚念臉上，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啞：“……幾點了？”
“不知道。”沈稚念趴著沒動，“好像不早了，但天是灰的。”
陸淮舟的手抬起來落在沈稚念髮間，慢慢捋了一下。
沈稚念也安安靜靜地趴著，兩個人都沒有急著起來的意思。
陸淮舟的指尖從沈稚念髮間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按了一下，沈稚念微微縮了縮脖子。
陸淮舟又慢慢滑下去，指尖沿著沈稚念睡衣領口的邊緣，停在了她後背露出來的那一小片皮膚上。
晨起的光線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灰濛濛的，室內的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尚未完全亮透的淺灰色裡。
陸淮舟的手指在沈稚念後背的皮膚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帶著一點試探的力道，沿著她脊椎的弧度往下滑。
沈稚念趴在陸淮舟胸口，感覺到陸淮舟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從肩胛骨中間一路滑到腰線，在她後腰的凹陷處停留了一瞬，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