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要注意安全,記得給我們寫信。”
“好。”何大清紅著眼眶轉身離開了。
何大清離開後,何雨柱打算出去走走,何雨水回到家房間,不過現在已經沒有睡意了,那就修煉吧。
何雨水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半個小時後,何雨柱回來了,剛進院子就被許大茂撞到了。
這個時候何雨柱和許大茂的關係還沒那麼惡劣,不會動不動就動手。
“喲,傻柱,你這是出去了,你爸回來了,你們以後就不用出去撿垃圾了。”
“我爸又走了,不過我已經有工作了。”
“啊,什麼?你有工作了?在哪工作,你爸幫你弄的?”許大茂都驚呆了,一向比自己過的艱苦的傻柱有工作了。
心裡突然有些嫉妒呢,想著前幾天他爸說帶他去放電影,順便教他放電影,以後讓他接他爸的放映員工作,他嫌辛苦不想去,現在想法改了,剛好明天他爸就要下鄉一定要跟著一起去。
“是,我爸弄的,在紅星軋鋼廠食堂。”
“真好,對了現在還早去釣魚不。”
何雨柱看了一下許大茂手上的釣魚竿,想著以後要上班,估計也沒多少時間玩了,便同意了。
快速回家在雜物房找出以前用過的釣魚竿,拿上一個桶就跟許大茂去釣魚了。
兩人很快到了什剎海,遠遠的就看到了同住院裡的閻埠貴。
何雨柱兩人去了另一邊,順便在花草叢裡挖了幾條蚯蚓出來,有了魚餌後找了個陰影下坐了下來。
不知是不是運氣的問題,不到兩分鐘就有魚上鉤了。
只是釣上來才發現是條小鯽魚。
“運氣不錯,這麼快就上貨了。”
“呵呵,小鯽魚。”
兩個小時後,太陽都落山了,這個時候都釣了五六條魚上來,不過都不大,最大的也才一斤來多。
見時間不早了,收竿回去了。
兩人正到院子門口,在院子裡澆花的閻埠貴看見了,見兩人提著桶回來,連忙放下澆水壺迎上來。
“喲,傻柱,大茂,你倆這是去釣魚了,我看看釣著了沒,嗨,你倆運氣還不錯,傻柱,你爹讓我晚上跟他一起喝酒,這魚正好用來做下酒菜。”
“閻大爺,我爹他走了。”
“啊,什麼,走了,咋就走了,那晚上的酒怎麼辦,這不行,答應我的咋就走了,傻柱,你得拿這魚賠我。”說著伸手要搶何雨柱手上的桶。
“欸?閻老摳,你這不是明搶嗎?”許大茂用魚竿拍了一下閻埠貴的手。
閻埠貴吃痛把手收了回來:“許大茂,你做什麼,你看,手都被你打紅了。”
”。著不管我,事的爹我是,的你應答爹我,爺大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