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不準走,把我的棉襖砍壞了還想走,沒門,老易,你快給我做主,不賠償我不能走。”
“咳咳,你們也看到了,他把賈張氏的棉襖給弄破了,你們得賠。”
“行,我們賠,你說說,你要賠多少?”
“嘎嘎……五十萬,沒五十萬我不答應,老賈你上來看看呀,你怎麼不把我一起帶走呀,省的被他們欺負,啊,我不活啦!”賈張氏坐在地上唱唸做打著。
“這位大媽,剛剛是你要搶憨仔的柴到他才動手的,這柴到可是憨仔的命根子,我們都不能碰他的柴刀,更別說你了。
幾年前鬼子進了我們村裡,憨仔才十三歲,親眼看弟弟被殺,那時他就拿著這柴刀砍了上百個鬼子,腦子也是在那時嚇壞的,有人說是嚇丟了魂,我們也去了很多次醫院,醫院也沒辦法。”
婦人擦了擦眼淚,說這麼多也是想讓院裡人同情她們一點,不過這點很成功,圍在一起的婦人好幾個都紅了眼眶。
提到前幾年的事,大家都感同身受了。
“賈婆子,這事就算了吧,剛剛也是你去搶人家柴刀的。”
“嘎嘎,你們說什麼屁話,要我就這麼放過他,好啊,那你來賠償我呀。”
“這,這個不行。”勸說的婦人聽到要自己賠償又退了回去。
“哼,你不賠,多什麼嘴,老易,你看,我這棉襖已經不能穿了,你快讓他賠錢,我要五十萬。”賈張氏眼神熱切的看向一邊的易中海,如果能賠償到五十萬,不僅能買件新棉襖,還能存上不少呢。
“你們也看到了,你們直接賠錢吧,五十萬,賠她五十萬這事兒就過去了,以後你們也要在這院裡住不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易中海義正言辭的說著大道理,還自我感覺很有道理的點了點頭。
“五十萬,你這是搶錢嗎,你這件棉襖送人都沒人要,不過我知道弄壞你的棉襖是我們不對,但錯誤你我都有錯,現在市面上的棉襖差不多八九萬,我們承擔一半的錯誤,給你五萬。”
“不行不行,五萬不夠,我要五十萬,沒五十萬這事不能了,老賈呀,你看看呀,你一走誰都來欺負我,老賈呀……嘎嘎……”賈張氏沒達到自己的目的,又開始唱唸做打起來。
“好了好了,賈張氏,你閉嘴。”易中海揉著額頭厲喝道。
“嘎……我,老易……”
“好了,聽我的,我說夏兄弟,五萬確實太少了,這樣吧,也別說五十萬了,就賠十萬吧,你也別拒絕,不管怎麼樣都是你們把人家棉襖損壞的,你們認不認。”
“是她來搶柴刀的。”那個婦人連忙解釋道。
“他把人家棉襖弄壞了,你認不認。”
“認。”
“那不就行了,十萬也不是很多,給她十萬吧。”
“嘎嘎,老易,十萬不夠。”
“你別說了,誰叫你去搶人家的柴刀,沒把你一起砍了都算好了。”
“嘎……我……我……”賈張氏一時也無法辯駁,想著那就不買新棉襖了,低頭看看自己的棉襖,想著這棉襖補補還能穿。
“好吧,十萬就十萬。”
“你們給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