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玩兒……我要玩兒……”棒梗在院子裡咬著手指,可憐兮兮的說著。
“你把自己弄乾淨在過來。”
棒梗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褲子,罩裳都黑的發亮了,就是包漿的那種。
自從秦淮茹開始糊火柴盒就很少去洗衣服了,每次都要隔好長一段時間才會去洗,棒梗本來喜歡在地上滾,所以髒得要死。
棒梗看到自己確實很髒,一溜煙的跑回去了。
沒一會兒,棒梗又過來了,這時他換了一件套裳過來,但鼻子上還是那樣,站在院子裡驕傲的說道:“我乾淨了,我要玩兒。”
“髒死了,你衣服都換了,就不把鼻子和臉弄乾淨嗎?”
棒梗抬手一擦,又回去了。
“媽,快給我洗臉,洗乾淨。”
“怎麼了?”秦淮茹正坐在炕上糊火柴盒呢,抬頭看向棒梗。
“丫丫片子說我髒,不讓我去玩兒。”
“就雨水那死丫頭片子事多,不讓你去玩就別去她那裡玩,你去找平安玩。”
躺在另一邊的賈張氏阿巴阿巴的說著,意思也是讓棒梗別去何雨水家玩。
“我要去,平安在那裡玩兒。”
“真的是,麻煩死了。”秦淮茹放下火柴盒,拿來炕邊上掛著的毛巾,正好沒幹,胡亂的給他擦乾淨又掛了上去:“好了,去玩吧。”
棒梗來到何雨水的院子裡挺著胸脯說道:“我乾淨了。”
“那你玩吧。”
沒一會兒,上學的孩子都回來了。
“雨水姐姐,我放學啦。”
“你今天沒作業?”
“嘿嘿,有的,不過現在天黑的晚,所以我有時間做作業,我來玩一會兒。”
“我有瓜子,給你一點。”說著從口袋拿出一把瓜子出來,這是前幾天劉紅梅買了,是原味瓜子,還挺好吃的,何雨水時不時抓一把在口袋慢慢吃。
“謝謝,雨水姐。”
兩人在屋簷下吃起了瓜子,棒梗看見了,走了過來,伸手就要:“我也要。”
“你這個沒禮貌的傢伙,沒你的份。”
“哼,打你。”棒梗握著拳頭對著許小玲。
“哼,你打個屁,我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你打的落花流水。”許小玲對著棒梗勾了勾小指頭。
“小玲,你這是在哪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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