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望。
“是你不告訴我。”
她的聲音輕了下去。不是退讓，是在收攏——把所有的情緒收攏成一根細細的針，對準他最柔軟的地方。
“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把你當我女朋友！”卡卡也急了，聲音大了起來，“正因為你是我女朋友，我才不想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煩你。我自己能處理好——”
“你處理好了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原汐凡看著他，聲音反而輕了：“你處理好了嗎？你媽媽明知你有女朋友還安排女孩飛過來給你認識，全世界都在報紙上看到你換了新歡，我這個“舊歡”——”她指了指自己，“我是從報紙上才知道的。你管這個叫“處理好了”？”
卡卡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動，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說得對。
他沒處理好。
“Silas，對不起。”他聲音低了下去，“我怕你生氣。”
“我現在就很生氣。”原汐凡看著他。卡卡看著她眼底那一點細微的紅色，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原汐凡移開了目光，背對著他，走到窗邊。
“我們在一起時間太短了……”她的聲音輕了下去，這句話沒有說完。“短到我還不確定……未來有什麼問題，你是不是隻想自己承擔解決？還是不想讓我進入你的全部生活？”
“你回去吧。”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我們雙方冷靜一下。”
卡卡站在原地，看著她挺直的脊背和垂在腦後的鬆散馬尾。
這一瞬間讓他突然想起幾周前的一個下午，訓練結束後，在更衣室裡。他和因扎吉、舍甫琴科、加圖索幾個人坐在長椅上換鞋，不知道誰先起的頭，聊到了“和女朋友吵架”這個話題。
因扎吉是專家，雖然他當時恢復單身，但他的戀愛經驗比在場所有人都豐富。他靠在更衣櫃上，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說：
“我跟你們說，和女人吵架，一定要當場解決。千萬不能隔夜。”
“為什麼？”卡卡當時很好奇。
訓練結束後，更衣室裡。他和因扎吉、舍甫琴科、加圖索幾個人坐在長椅上換鞋，不知道誰先起的頭，聊到了“和女朋友吵架”這個話題。
因扎吉是專家——雖然他當時單身，但他的戀愛經驗比在場所有人都豐富。他靠在更衣櫃上，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慢悠悠地說：
“我跟你們說，和女人吵架，一定要當場解決。千萬不能隔夜。”
“為什麼？”卡卡當時很好奇。
“因為深夜是一個很危險的時間。”因扎吉的表情變得嚴肅，“白天吵架，她還有事做，沒空想。但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女人會翻來覆去地想，想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她會分析你的語氣，分析你的停頓，分析你沒說的那些話。”
他停了一下，壓低聲音：“然後她會想通的。”
“想通不是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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