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打字：“成功了。”
三秒後回信來了：“早說了你行。回來請客。”
他收起手機低頭看她。她還在他懷裡，紅色帽子歪了一點，鼻尖紅紅的，手裡捧著那束落了雪的紅玫瑰。
他看著她，喉嚨動了一下。但他沒有吻下去，只是抬起手幫她把歪了的帽子扶正，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冷了吧？我們下去找個地方喝熱可可。”
……
十二月十日，聖西羅球場。
不少球迷都注意到AC米蘭家屬看臺上多了一抹倩影，有點眼熟只是不確定是哪位球星女友。
原汐凡今天的穿搭頗具清冷氣息，下搭米白緞面魚尾長裙，腳踩黑色老爹鞋，翹起二郎腿時，襯得一雙美腿愈發修長。
白色貼身打底再疊了一件淺灰色彈力衫，勾勒出小蠻腰的曲線，外罩米白色蓬羊毛混紡短款毛呢外套，領口和衣襟內側拼接淺杏色的長毛皮草，毛茸茸地貼著下巴和脖頸，微卷的長髮編成魚骨辮搭在右胸前。
家屬看臺在球員通道正上方的位置，視野絕佳，和普通看臺之間有一道玻璃隔斷。
她身邊坐的都是球員家屬，馬爾蒂尼的妻子阿德里亞娜帶著兩個孩子，舍甫琴科的美國女友克里斯汀，科斯塔庫塔的女友，還有幾個她叫不上名字的太太團成員，懷裡抱著小孩取暖。
她們看她的時候，原汐凡下意識笑一下，圍巾擋著下半張臉，只能從眼睛裡看出來。
阿德里亞娜是個溫柔的金髮女人，主動遞過來一個暖手寶，用簡單的英語說：“第一次來？”
“第一次。”原汐凡接過來，手指碰到暖手寶的溫度，差點感動得哭出來，“謝謝您。”
“你是裡卡多的女朋友？”
“嗯。你好，我叫Silas。”
阿德里亞娜笑著說：“我知道你的名字，裡卡多和保羅多次提起你，他賽前跟保羅說今天要進一個球。”
原汐凡沒好意思問“保羅是誰”，後來才反應過來是保羅·馬爾蒂尼，AC米蘭隊長。
那雙淺棕色的眼睛在圍巾上方環顧了一下看臺四周。九成滿的球場在開場前的喧囂從四周湧過來，人聲、廣播聲、從遠處看臺傳來的整齊的助威歌聲混在一起，
球員們已經在熱身了。她一眼就找到了他。22號，紅黑劍條衫，黑色手套，深棕色捲髮，正在場邊壓腿。
卡卡進場第一時間就是抬頭往家屬看臺的方向看，然後他轉過頭去，跟身邊的雷東多說了句什麼，雷東多順著他的視線方向瞥了一眼家屬看臺，倆人緊挨著說話。
原汐凡把圍巾稍微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下巴好讓自己呼吸順暢一些。
開場哨響了。八萬人同時發出聲音的感覺電視里根本感受不到。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連座椅都在微微震動。
她身邊的孩子們開始尖叫，阿德里亞娜的小兒子舉著一條迷你圍巾喊“爸爸——爸爸——”
原汐凡攥著圍巾的一角坐在座椅上，上半身微微前傾。她身邊的那些人已經進入了看球狀態，把圍巾摘下來在頭頂轉了兩圈。
AC米蘭從開場就壓著塞爾塔打。雷東多坐鎮中場排程，阿根廷人的長傳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每一腳都落在隊友最舒服拿球的位置。
卡卡頻繁回撤到中場拿球，然後轉身帶球向前衝，看臺上響起一陣歡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