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拖著行李箱跟上，原汐凡的父親楊博走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用英語說：“坐長途飛機辛苦了。汐凡跟我們說過你很多次。”
“叔叔，Silas 說過我什麼？”卡卡偏頭看了原汐凡一眼。
“說你踢球很優秀。”楊博笑了笑，“模樣簡直是按她喜歡的長。”
卡卡在香港這幾天表現得很乖。出去玩的時候他們帶著相機和原汐洋走了很多地方。
卡卡對香港的一切都很好奇，拿著相機，看到什麼都想拍——霓虹燈、街邊小攤、路邊曬太陽的貓、原汐凡站在斑馬線邊等紅燈的側影。
“你拍我幹嘛？”原汐凡轉過頭來。
“好看。”他舉著相機又按了一張。
“別拍了，幫我跟弟弟拍一張。”原汐凡把原汐洋拉過來，兩個人並肩站在一家舊唱片店門口。
卡卡蹲下去調整角度，取景框裡姐弟倆的頭靠在一起，相似的五官被冬日下午薄薄的陽光鍍上一層暖色。
“1、2、3——”他按下快門。
原汐洋今年才十一歲，個子已經快和姐姐一樣高了。他活潑好動，一路上拉著卡卡問東問西，卡卡耐心地回答每一個問題，另一隻手牽著她的手，偶爾被小孩天真的問題逗笑，兩人聊得熱火朝天。
走到油麻地街巷時，路邊拐角處支了一個小小的算命攤。
一張摺疊桌上鋪著紅布，布上擺著籤筒和幾枚古銅錢。老頭很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髮全白了，眼睛很亮，那種看了太多人之後沉澱下來的亮。
原汐凡本來要走過去，但卡卡停下來了。
“等一下。”他說。
原汐凡看他：“你對算命有興趣？”
卡卡看著那個老頭的攤位，表情有點好奇。“在巴西也有人算命——塔羅牌、占星術。我媽有時候也會去看。”
“你要試試？”
“可以嗎？”
原汐洋在旁邊舉起手：“可以，我來翻譯！”
三個人走到攤位前。
老頭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在原汐凡臉上多看了幾秒，然後轉向卡卡。他看卡卡的時間更長，神色也開始認真起來，重新看了看原汐凡再重新看他。
“有緣人，坐吧。”老頭對著卡卡說，指了指桌子對面的塑膠凳。
卡卡坐下了。原汐凡站在旁邊，原汐洋站在卡卡旁邊準備當翻譯。
“算什麼？”老頭問。
原汐洋用英語問卡卡：“他問你算什麼。”
卡卡想了想。“人生。”
原汐洋翻譯成粵語：“佢想算人生。”
”。來出手“：眼一卡卡了看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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