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色的真絲領帶，表面做了暗紋提花，暗紋是AC米蘭的紅黑色條紋圖案，很細，不湊近看不出來。領帶的背面用金線繡著“RK”兩個字母。Ricardo和Kaká的首字母。
“暗紋是AC米蘭的條紋。後面的標籤是我自己繡的。”原汐凡說，“顏色配你的灰褲和白襯衫。”
“你繡的？”
“嗯，休息時間繡的。”
“謝謝。”他說。聲音有點悶。
“別又哭了——”
“我沒哭。”他吸了一下鼻子，“只是太高興了。”
原汐凡看著他紅了的眼睛，心情大好。
前菜是傳統米蘭炸肉排薄薄的一大片，外皮金黃酥脆，主菜是燉牛膝骨配藏紅花燴飯，每一道都是經典的倫巴第風味。
卡卡幫她把肉切好，把骨頭旁邊最嫩的肉塊挑出來放到她盤子裡。
她喝著杯子裡的紅酒，聽他講最近訓練時加圖索又鬧了什麼笑話……
他們吃了飯，喝了酒。白葡萄酒很清爽，果味夠，微酸。兩個人喝了一瓶——原汐凡喝得少，大部分是卡卡喝的。
吃到甜點的時候——
服務生推著一個小推車過來。上面放著一個小小的圓形蛋糕，白色的奶油，上面用巧克力醬寫著“Happy Birthday Ricardo 中間插著一根金色數字22。”
原汐凡說，“許一個願。”
“我不許願。我禱告。”
“那你禱告。”
他閉上了眼睛。雙手交握放在桌上。
餐廳裡的暖黃燈光。小提琴。
然後他睜開眼。
“吹蠟燭。”
原汐凡鼓了一下掌。“生日快樂，親愛的裡奇。”
吃完蛋糕。小提琴在角落裡拉著一首很輕的圓舞曲。
卡卡站起來。走到原汐凡面前。伸出手。
“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她把手放在他的手上。
他的右手托住她的後腰。左手握著她的右手。她的一隻手搭在他肩上。
慢慢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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