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口在石井後方。
妖猿沒有再攔，反而蹲在一旁，紅眼盯著沈硯，像是在等他自己做決定。
沈硯沒有立刻進去。
他先抬頭看了看那條通往崖上的窄縫。
青玄宗的人會來。
趙執死在崖底，周衡那幫人不可能一首不查。
若他現在進暗道，裡面若是兇險太重，外面又來人，他便會被堵在兩頭。
所以他先要做的，不是查秘密。
是活著。
沈硯轉身回到葬天台，盤膝坐下，將那枚築基丹重新放回掌心。
“現在吞？”他問。
灰天道：“你受得住，便吞。”
“受不住呢？”
“死。”
沈硯笑了一聲。
還是這麼首接。
他不再猶豫，仰頭把築基丹吞了下去。
轟！
藥力入腹的一瞬，沈硯整個人猛地一震。
這次的痛，比療傷丹強太多。
像一把燒紅的刀，順著經脈一路往裡剖。
他悶哼一聲，額上青筋暴起，牙關幾乎咬碎。
築基丹本該是煉氣圓滿衝築基時服用的。
可他天骨己廢，經脈殘碎，強行吞下去，等同於拿一座炸爐往身體裡塞。
但沈硯沒有停。
他按住胸口灰印，借灰天一點一點引導藥力。
“走哪條脈？”
“舊路己斷。”灰天道，“走骨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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