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後的聲音還在笑。
“過來。”
“讓老夫看看，這一次的天骨，夠不夠新鮮。”
沈硯沒有動。
他站在石門外，天眼一點點掃過那截黑色指骨。
在天眼裡，指骨上纏著一層極淡的黑線。
不是靈氣。
不是妖氣。
更像某種被撕碎後仍不肯死的規則。
灰天道：“這東西可傷我。”
沈硯眉頭微動。
“你也怕？”
“怕和能不能贏，是兩回事。”
沈硯聽懂了。
能贏，但代價大。
他現在不想付這種代價。
於是他後退半步。
石門後的聲音頓時一冷。
“你想走？”
沈硯淡淡道：“不是所有叫我過去的人，我都要過去。”
石門後的存在沉默了一瞬。
下一刻，那截黑色指骨猛地一震。
黑氣如針，首刺沈硯眉心。
沈硯早有防備。
灰色骨印亮起，天眼瞬間捕捉到黑氣最薄的一點。
他沒有用斷劍去擋。
而是抬起從周衡身上奪來的內門令牌。
黑氣撞上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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