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想首接震死車裡的人滅口。
沈硯眼中殺意驟起。
這一刻，他沒有再留手。
灰色靈力從骨印中湧出。
秋水劍在他手中一轉，劍光如冷電。
灰袍執事的手掌還沒落到車廂上，整條手臂己經飛了出去。
鮮血噴灑。
灰袍執事慘叫著後退。
沈硯上前一步，一劍貫穿他的胸口。
長街徹底死寂。
蘇家執事被當街斬殺。
而沈硯甚至沒有多看屍體一眼。
他抽劍，抬手挑開車廂上的黑布。
黑布下，蜷縮著七八個衣衫破舊的少年少女。
最大的不過十五六歲，最小的看上去只有十歲。
每個人手腕上都套著鎖靈環。
有人身上還帶著鞭痕。
老藥農看見其中一個女孩，渾身一顫。
“阿蘭？”
車裡的小姑娘抬頭，看見老藥農，眼淚一下滾下來。
“爺爺！”
老藥農踉蹌著撲過去，抱住孫女，哭得幾乎說不出話。
街邊百姓終於騷動起來。
有人認出了自家的孩子，有人撲到車邊，有人跪在地上磕頭。
沈硯抬手，秋水劍斬過。
鎖靈環一枚枚斷開。
孩子們哭著跑下車，街上壓抑了許久的哭聲終於響成一片。
蘇明川趴在地上，看著這一幕，眼裡卻沒有半點悔意，只有恐懼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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