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站上擂臺的那一刻，白石廣場上所有外門弟子都愣住了。
今日是外門大比。
能登臺的，只能是青玄宗外門弟子。
沈硯曾經當然不是外門。
他是天骨真傳。
是被無數人仰望、嫉妒、背後議論的宗門第一天才。
可現在，他被廢了天骨，被逐出宗門，被釘上盜取鎮宗劍胎的罪名。
一個棄徒，竟然站在外門擂臺上。
這比他沒死更刺眼。
執法堂長老周泰猛然起身。
周衡是他族侄。
周衡死在棄道崖，屍骨未寒。
他看沈硯的眼神，像看一塊該被剁碎的肉。
“沈硯！”
周泰厲聲道：“你己不是青玄弟子，立刻滾下擂臺，否則本長老以擾亂大比之罪，當場鎮殺！”
轟！
築基後期威壓落下。
擂臺西周的外門弟子紛紛後退。
沈硯衣袍獵獵，卻沒有動。
他抬眼看向周泰。
“你是執法堂長老？”
周泰冷笑：“不錯。”
“那我問你。”沈硯道，“青玄祖規第三十七條，弟子被定重罪，若有新證，可否登問心臺自辯？”
周泰臉色一僵。
不少長老同時皺眉。
青玄祖規立宗千年，條文繁雜，普通弟子沒人記得清。
可沈硯記得。
他曾是天骨真傳，進宗第一年，就把整部祖規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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