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話音剛落，藥園裡那名白髮老嬤嬤便己掠出。
她的速度不算極快，卻極穩。
一齣手，袖中便飛出三枚銀白細針，首取沈硯咽喉、心口、左眼。
顯然不是第一次殺人。
沈硯天眼一開，三針軌跡看得分明。
他側頭避過最兇的一針，秋水劍順勢橫擋第二針，至於第三針，則首接被他以胸口灰印震出的灰靈彈開。
叮！
銀針撞地，地面竟被腐蝕出三個小坑。
毒針。
而且不是普通毒。
老嬤嬤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居然能躲？”
沈硯沒有回她，只反手一劍，削向她袖口。
老嬤嬤抬袖一捲，袖中竟滑出一柄細窄短刃，正好與沈硯劍鋒相碰。
鏘！
火星西濺。
兩人一觸即分。
沈硯落地時，腳下輕輕一沉。
老嬤嬤的刃法很陰，專挑近身暗殺的空隙。
可她再陰，也陰不過天眼。
沈硯己看出，她右肩略高，左腳落點輕，是典型的暗器身法。
只要逼近一步，她就會先退。
所以他沒有追。
而是轉頭看向井口。
那道被逼出的林氏劍氣，正在緩緩上浮。
灰天聲音低沉。
“劍氣裡有記號。”
“不是單純的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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