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林驚玄眼眸微眯。
“果然什麼？”
沈硯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見那半寸劍影上，還有一圈新舊相疊的封紋。
封紋很精細。
不是臨時藏匿。
是有人長期把劍胎殘息養在體內。
難怪林驚玄三日前敢那樣篤定地栽贓。
因為他自己，本就和劍胎案脫不了干係。
沈硯忽然明白，蘇家藥園裡的林家暗衛為什麼能帶著劍胎殘息。
因為他們背後的人，本來就用著同一股氣。
“你在看什麼？”
林驚玄向前一步。
他離沈硯很近了。
近到只要沈硯抬手，就能碰到那枚聖子印。
沈硯抬眼，忽然笑了。
“我在看你體內那半截劍。”
林驚玄瞳孔驟縮。
這一下極輕。
輕得只有沈硯和高臺上那位一首沉默的葉寒衣看見了。
葉寒衣心頭猛地一沉。
她雖看不見林驚玄體內具體有什麼，卻看見林驚玄在那一刻，第一次失了從容。
這不對。
沈硯繼續道：“鎮宗劍胎，不止你們宗門少了一半。”
“它在你身上，也少了一截。”
林驚玄袖中手指猛然收緊。
他沒有立刻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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