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舊祖。”
沈硯明白了。
祖師鐘不是死物。
它在等一個人。
等一個敢把廢掉的命，重新砸回宗門臉上的人。
第西聲。
第五聲。
第六聲。
每一聲鐘鳴，都像在把過去那三日的羞辱、追殺、廢骨、逐宗，一寸寸敲回眾人耳中。
有人下意識低頭。
有人開始後退。
葉寒衣站在高臺上，指尖微微發白。
她能感覺到，那口鐘不是在逼沈硯。
是在逼宗門承認一件事。
沈硯沒有被鍾排斥。
相反，他在被鍾接納。
第七聲。
第八聲。
沈硯唇角己經溢位血。
祖師鐘的反震不是普通煉氣築基能承受的。
可他沒鬆手。
因為他己經看見，鐘身內側的那一圈古紋，正在一點點亮成完整的陣圖。
第九聲。
咚！
這一聲落下時，廣場上的風都停了。
鐘面忽然裂開一道金線。
那金線沒有傷鍾。
而是緩緩展開，化成一塊懸在半空中的青金石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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