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敢，卻把話說得更重。
“只是今日之事，關乎宗門根基。”
“若只憑一個被逐棄徒的邪異術法，便定我這個聖子有罪，青玄宗以後還有什麼規矩？”
不少長老沉默。
這話說到了他們心裡。
沈硯是受害者也好，是冤枉也罷。
林驚玄是聖子。
聖子倒了，青玄宗這一代天驕就折了半邊。
更何況沈硯身上的灰色靈力，確實沒人看得懂。
顧玄庭看向沈硯。
“你還有別的證據嗎？”
沈硯笑了。
“有。”
他抬手，指向大殿後方。
“開禁地。”
西周瞬間安靜。
禁地。
鎮宗劍胎所在之處。
青玄宗最核心的地方。
林驚玄眼底終於掠過一絲冷意。
“沈硯，你瘋了。”
“禁地豈是你說開就開？”
沈硯看著他。
“你不是說我偷了鎮宗劍胎？”
“既然如此，開禁地看一眼。”
“劍胎若完整，我今日自斷經脈。”
“劍胎若有損。”
他頓了頓，聲音傳遍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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