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名妖修倒下時，官道上只剩風聲。
鎮北軍的人正在清點傷亡。
洛青梧站在血跡旁，目光落在沈硯身上。
“你殺妖修的手法，不像宗門弟子。”
沈硯收劍。
“宗門弟子殺人，通常沒我這麼幹淨？”
洛青梧看了他一眼。
“我是說，你下手很準。”
“像早知道他們會從哪一步崩。”
沈硯沒否認。
“你也不像普通郡主。”
洛青梧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那縷龍氣，你看出來了？”
沈硯點頭。
“殘龍氣。”
“不是你自己的，是被人留在命數里的東西。”
洛青梧眼神微冷。
“你倒是看得準。”
沈硯道：“所以你找我合作？”
洛青梧沒有立刻答。
她看向被抬下去的鎮北軍傷員，聲音低了些。
“北境最近不太平。”
“妖潮不是突然來的。”
“有人在北境後方抽龍氣，軍中查不到源頭。”
“我需要一個不屬於鎮北軍、不屬於皇城的人，替我查。”
沈硯明白了。
她要他查北境妖潮源頭。
他要她的身份和入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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