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會武城前，沈硯帶陳野去了一趟舊井街。
舊井街己經被封。
昨夜的血跡被衝過一遍，仍有淡淡腥味。
陳野不明白。
“沈哥，我們不是去北境嗎？”
“來這裡做什麼？”
沈硯走到舊井邊，抬手按住井沿。
天眼之中，井下廢靈潮還沒有徹底散。
昨夜他借舊井殘陣殺人，廢靈潮被啟用。
但他還看見了另一件東西。
一截舊礦靈根。
很弱。
很雜。
普通修士看不上。
可對陳野合適。
陳野沒有天骨，也沒有好靈根。
但他夠狠，夠能忍。
這種人，不需要一步登天。
只需要一個能往上爬的口子。
沈硯抬手，把井下那截灰黑靈根扯了出來。
靈根像一截枯木，表面纏著廢靈氣。
陳野一臉茫然。
“這是？”
“你的機緣。”
沈硯把靈根遞給他。
“吞不下會死。”
“吞下了，以後能修礦脈重體。”
陳野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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