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觀山終究沒有被當殿拿下。
皇帝只下了一道旨。
查謝家密庫。
這旨意看似鋒利，實則留了餘地。
因為去查的人，不是鎮北王府，也不是沈硯，而是皇城禁衛。
大朝散去時，百官看沈硯的目光己經變了。
不再只是輕視。
還有忌憚。
一個能當殿引龍氣顯形、拘殘念問證的人，放在任何地方都很麻煩。
沈硯剛走出金殿，便有內侍追來。
“沈公子，陛下有請。”
洛青梧腳步一停。
“我陪你。”
內侍低頭。
“陛下只召沈公子一人。”
陳野臉色一緊。
沈硯倒是平靜。
“等我。”
他隨內侍穿過長長宮道，來到一座偏殿。
偏殿沒有百官。
只有大周皇帝周承乾坐在窗邊，面前擺著一盤殘棋。
“坐。”
沈硯沒坐。
皇帝也不惱。
“你在荒州時，朕便聽過你的名字。被廢天骨，逐出青玄，後來又讓百宗低頭。”
沈硯道：“陛下訊息很快。”
“皇帝若訊息慢，龍椅坐不久。”
周承乾落下一枚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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